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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年这个听起来应该是依恋被满足,并体验到有关团聚和温暖的幸福时刻里,其实有很多

在过年这个听起来应该是依恋被满足,并体验到有关团聚和温暖的幸福时刻里,其实有很多人并不享受这个节日,甚至会将这个节日体验成一种需要逃离的对象,一种更深的孤独。尤其是在和很多不同的人对话后,你才知晓每个人内心深处那些关乎亲情的体会有多么不同,关系并不是有人在那里就会发生,当情感从来没有流向一个人内心的容器时,关系便是空白的,家这个概念也是不存在的。 最近我了解到一些人在今年突然不准备回家过年,而有的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过年了,还有一些人只是任务式的完成一种表面的团聚,然后又匆匆离开。这是一种哪怕有物理的居所,哪怕有血缘的关系,也依然漂泊的体验,就像是没有了巢穴的候鸟,只有短暂的栖息,没有真正的回归。 在这种心理现实有别于客观现实的差异下,一家人佯装的亲密和热闹才是真正的疏离,那就像是一种来自于所有人的协同防御,每个人都害怕那刻意为之的言语和动作背后,那其实没什么话想说,也不怎么想参与的真实意图,那种客套和模式化的对话背后,是彼此并不怎么了解,也不怎么在乎,却又要出于一种超我意义上的自我训诫去构建自己的角色情境——如晚辈应该尊敬长辈,而长辈则应该关怀晚辈等,实际上那些令人难受的关系体验里,那些以关心为名义的问话背后,包含着从来不曾变更过的忽视、冷漠、嫉妒、敌意,以及无所谓。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的关系都这样,这是一个可以称作少部分,却又在数量上绝对不算少的人群对于家,对于亲情,对于过年这件事的体验。所以我将过年的意义视作更迭,不仅是年岁的,还有现实的,更多是心理的。希望那些体验着温存的人能够延续这种温存,并能以此作为安全基地去探索新的未知空间。也希望那些漂泊之人可以在悬浮了太久之后,能够有一个足够熟悉的枝头让自己体验到有限的安全和温暖,无论它是哪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