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我正变得下落不明。
打捞的网眼太疏,漏尽了所有确凿的证词。只剩水底折射的光斑,晃动着,拼出一个善于模仿我的影子。
而我沉在更深处,旁观这一切。不再质问为何沦落至此,与旧我互为悼词,身体成为温和的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