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到死都想不到,自己亲手调教的十二门徒,日后竟彻底撕裂成两个世界。 要知道,马季收徒从不是等徒弟上门求拜,而是自己四处挖掘好苗子,手把手带,把自己的本事倾囊相授。就连马东都说,父亲从不讲究辈分,把徒弟们都当成同事,身教比言教更重,谁也没料到,师父走后,师兄弟们会走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甚至有人渐渐淡出了大众视野。 一边,是姜昆扛起大旗,带着赵炎、刘伟、王谦祥、李增瑞这帮师兄弟,死守相声阵地,他们是舞台上的“原教旨主义者”,是传统的最后一道防线。 姜昆是马季最先看中的弟子,为了让他好好学相声,马季特意安排他进了艺术团说唱部门,还叮嘱他,人民群众不欢迎你了,艺术生命就到头了。 早年姜昆和赵炎搭档,把湖南民歌元素融进相声《迎春花开》,后来和李文华合作的《如此照相》,戳中了当时城市生活的小尴尬,火遍全国,就连首届春晚,他不光说相声,还兼任主持人,侯宝林上台时特意点明朝承,让全国观众都知道相声的传承脉络。 王谦祥和李增瑞则是马季特意配对的搭档,两人默契十足,还敢大胆创新,曾想抱着吉他上台说相声,特意去问马季的意见,马季非但没反对,还鼓励他们适当创新。王谦祥对师父格外敬重,后来特意在马季家附近买了房,方便照顾师父,这份情谊,在曲艺界也成了一段佳话。 刘伟当年和冯巩搭档,凭借《虎年谈虎》一战成名,后来两人组合被迫拆散,刘伟去了国外,回国后名气大不如前,马季心疼这个有天赋的徒弟,不惜让出自己和赵炎搭档的本子,帮他重新站稳脚跟。 只是后来一场虚假代言丑闻,再加上师父离世,刘伟接连受挫,才慢慢退居二线,偶尔在影视剧中客串小角色。另一边,是冯巩、黄宏,直接跳出三界外,在春晚小品和影视剧里,杀出一条血路,把喜剧的火种撒向了更广阔的屏幕,侯耀华也紧随其后。 很多人不知道,黄宏早年学了十几年山东快书,是父传的手艺,后来因为地方特色太强,被迫改行搞创作,这份创作功底,也为他后来的小品之路打下了基础。 他的小品大多是自己亲手写的,《超生游击队》《打气》《花盆》等作品,连续十几年登上春晚,每一个都成了经典,而《超生游击队》的灵感,还是来自他的爱人。 冯巩早年和刘伟搭档说相声,后来慢慢转向小品,一句“我想死你们了”,成了几代人的春晚记忆,他把相声的语言功底融进小品,台词诙谐又接地气,既保留了喜剧的本质,又贴合大众的审美。后来还涉足影视剧,不管是小品还是电影,都能让观众捧腹大笑。 或许有人会疑惑,同样是马季的徒弟,为何有人守着相声,有人却转身跨界,其实早在当年,马季教给他们的,就不只是相声的技法。只是那时候,没人能预料到,这份“不局限”,会让他们走向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还有那位用嗓子模仿万物的笑林,一声“笑林广播电台”,成了绝响。 笑林拜马季为师较晚,却凭着一副好嗓子,走出了自己的特色,他和李国盛搭档三十多年,《学播音》《超级足球赛》等作品,通过广播和电视,走进了千家万户。 他能逼真模仿各种声音,还能唱意大利语版《我的太阳》,甚至把流行歌曲融进相声,深受年轻观众喜爱。马季也曾指点过他,让他少唱多说,多在相声基本功“说”上下功夫,笑林听从教诲,也表演过不少以说为主的作品,可观众记住的,始终是那个“笑林广播电台”。 2015年,59岁的笑林因白血病离世,“笑林广播电台”彻底停止播音,六小龄童、苗阜等同行纷纷表达哀悼。和他搭档三十多年的李国盛,即便身体不好,也第一时间赶往他家,后来再也没找过新搭档,只想把两人最好的艺术形象留在观众心中。 笑林生前还特别乐意提携后辈,曾推掉两三万的商业活动,去电视台帮新秀站台,只拿一千块钱劳务,这份格局,也藏着马季教给他的艺德。 回头看才懂。没有所谓的对错,更没有背叛。当年有人说姜昆坚守传统太过僵化,也有人说黄宏、冯巩跨界是背离相声,可没人注意到,不管是坚守还是跨界,他们都没丢掉“让观众发笑”的初心,而这,正是马季教给他们最核心的东西。 这恰恰证明了马季的恐怖之处:他的徒弟们,继承的不是僵化的“相声”二字,而是让观众发笑的“本能”。马季从不拘泥于传统,自己就敢于创新,教徒弟时也从不用固定的模式束缚他们,允许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允许他们走出不一样的路。他的十二门徒,看似走向了两个世界,实则都是在践行师父的教诲。 无论坚守还是破圈,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师父当年那个最根本的问题。姜昆们守住了相声的根,让传统曲艺得以传承;冯巩、黄宏们拓宽了喜剧的边界,让更多人感受到喜剧的魅力;笑林则用自己的特色,留下了独一无二的艺术印记。 如今再看马季的这十二门徒,有人依旧活跃在舞台,有人悄然淡出,有人早已离世,可他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对师父的交代。 那么你觉得,坚守传统和跨界破圈,哪一种才是对马季教诲最好的传承?不妨说说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