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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教授陈果说:“无论我们活了多久,是70岁,还是80岁,或是90岁,其实,

复旦大学教授陈果说:“无论我们活了多久,是70岁,还是80岁,或是90岁,其实,这个世界,我们只来一次,我们也只活过一次。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谁家锅底不落灰,谁家门里没糟事,不必羡慕任何人,不用攀比任何人,头上有天,脚下有路,心中有爱,人生就是幸福的。” 这话听着通透,可落在现实生活里,是股什么滋味?我给你讲个真事儿,就发生在我家老邻居张姨身上。 张姨退休前是纺织厂女工,五十岁那年,丈夫病逝了。儿子在外地成了家,一年回来一两次。大家都觉得,她这辈子剩下的时光,大概就是守着空房子,在菜市场和老年活动中心之间打转了。谁能想到,五十五岁那年,她突然报名了社区的山水画班。零基础,拿起毛笔手都抖。身边不是没有闲话:“老了老了,还折腾这个,能画出个啥?” 她还真就画下去了。退休金不多,买颜料宣纸却舍得。家里小客厅的饭桌,白天是画案,晚上收拾干净吃饭。头一年,画出来的山像馒头,水像抹布,她自己看着都乐。但她不急,今天琢磨一块石头的皴法,明天练习一棵树的姿态。进步慢得像蜗牛,可那份专注的劲儿,让人看着心里安静。 你说她是为了成名成家?根本不是。儿子也曾劝她,别费那神,缺钱我给你,出去旅旅游多好。张姨摇摇头,话说得实在:“旅游是看别人的景,画画是养自己的心。你爸走了,我心里空落落一块,总得找点什么填上,不是找事忙,是找件事儿‘住’进去。” 这话,我记了好久。原来,所谓“脚下有路”,不一定是多么辉煌的前程,而是给自己疲惫的心灵,找一个可以安住、可以耕耘的“地方”。张姨的路,就在那一方砚台、一张宣纸之间。 她的生活照样有烦心事。关节炎犯了,阴雨天疼得下不了楼;儿子工作忙,有时半个月也想不起打个电话。这些“锅底灰”,她一样不少。可奇怪的是,当她能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哪怕只是一枝倔强的梅花,通过笔墨呈现出来时,那些烦扰好像就被隔在了画纸之外。她不是在逃避,而是给自己开辟了一个精神上的“后院”,烦了累了,可以进去喘口气。 后来,社区搞重阳节书画展,张姨的作品挂了出来。不是什么传世佳作,但笔墨间有股生涩却蓬勃的生气。一位懂行的老先生看了,说了一句:“这画,有‘心气儿’。”这评价,比任何奖项都让张姨高兴。她找到了与岁月、与自己和解的方式。 你看,陈果老师说的“心中有爱”,这个“爱”字,范围可以很广。它不仅仅是爱别人,更是爱自己这份仅有一次的生命,爱自己还能感受、还能创造的这股劲儿。张姨爱山水花鸟吗?或许更爱的,是那个沉浸在创造中的、专注而完整的自己。这份爱,不需要观众鼓掌,它本身就成了生活的光源。 我们太容易陷入一种错觉:幸福在别处。在别人的朋友圈里,在下一个更高的职位上,在似乎永远攒不够的存款数字后面。我们拿着自己“门里的糟事”,去对比别人“门面的光彩”,比来比去,只剩下焦虑和无力。张姨的故事,提供了一个再朴素不过的启示:幸福不是一种静态的拥有,而是一种动态的“建构”。是在认清生活真相——锅底有灰、人生实难——之后,依然亲手为自己搭建一点趣味,开辟一寸精神的自留地。 这份自己搭建的“园地”,才是对抗岁月荒芜、抵御生活寒气的真正堡垒。它让你在任何一个年龄回望,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串属于自己的、深深浅浅的脚印,而没有浑浑噩噩地白走一遭。人生的试卷,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你认真写下的每一笔,都是独一无二的得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