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工地,一个男人把装着两万块的信封塞给女人。手指碰到手背,立刻缩了回去。
白天一起干活,晚上同住一屋。
周围人都说,他俩像一阵风,随时会散。
没人提过明天。
男人要走那天,只收拾了一个破帆布包。
他把那个信封递过去,说是给孩子交学费。
动作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两万块。
在工地上,那是无数个凌晨四点就爬起来的日子。
是钢筋水泥里砸进去的每一滴汗。
他没欠她任何合同上的债。
没有婚礼,没有登记,甚至没说过一句承诺的话。
可他觉得欠了。
那笔钱不是抚养费。
更像是一种告别里的交代。
一种在风里立下的碑。
最让人心安的重量
往往不是被要求扛起的
而是自己主动捡起来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