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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江苏省军区副司令去上海看病,在一家食堂吃饭。服务员看副司令穿着破衣服

1980年,江苏省军区副司令去上海看病,在一家食堂吃饭。服务员看副司令穿着破衣服,嘲笑道:“衣服这么烂,该送到博物馆了!”副司令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对服务员说:“我女装都穿过……” 这话说得轻,落在听的人耳朵里却沉。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撇撇嘴只当老头说笑,旁边的老师傅却猛地抬头,手里盛汤的勺子顿了顿。副司令也不多解释,慢慢从怀里摸出烟斗,眼睛望着窗外梧桐树影,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四三年在苏中,我被派去敌占区送一份名单。” 那是腊月天,为了通过封锁线,组织上给他弄了套乡下妇女的棉袄棉裤,头上包着蓝底白花的土布头巾。情报就缝在棉裤膝盖的补丁夹层里。“走路得学着女人样,步子不能大,肩膀不能晃。”他试了一整夜,同屋的战友憋笑憋得脸通红。可天亮出发时,没人笑了——城门口贴着悬赏布告,画着他三个月前穿军装的照片。 过卡哨时,日本兵用刺刀挑他挎着的竹篮,地瓜滚了一地。他低着头,捏着嗓子用方言说“老总行行好”,手心全是汗,不是怕死,是怕膝盖里那份关乎十二个同志性命的名册被摸出来。刺刀尖在补丁上划过,没挑破最里层。等走出二里地,才发现棉袄后背全湿透了,风一吹,冷得刺骨。 “后来这身衣裳,我洗了又洗,补了又补。”副司令掸了掸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军装,“转战山东时当内衣穿,渡江战役时打成背包背着。有回飞机轰炸,背包着火,我赶紧扒出来在地上滚,衣裳烧出个大窟窿。”他指了指左肋下方,“就是这儿。舍不得扔,让卫生队小护士给补了块急救包的布。” 食堂里安静下来。老师傅盛了碗热汤,轻轻放在副司令手边。小姑娘脸上有点红,绞着抹布站到一旁。 “五五年授衔前,老伴说要给我做身新呢子军装。”副司令喝了口汤,“我说不用,把旧的拿出来,领口袖口换个新衬布就行。老伴哭了,说人家看你衣服这样,以为咱家多困难。”他摇摇头,“她不懂,不是困难。这身衣裳跟着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跟着我蹚过结冰的河,后背这块补丁下面,是淮海战役时国民党飞机扫射留下的枪眼——当时我背着电台,子弹先打穿了衣裳,让里面的地图缓冲了一下。” 他放下碗,看着那个年轻的服务员:“小姑娘,你说该送博物馆。也对,是该让年轻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衣服’。”他顿了顿,“博物馆里那些将帅服笔挺鲜亮,可我们打仗时,谁的衣服不是补丁摞补丁?彭老总那双皮鞋,鞋底磨穿了钉块铁皮继续穿;陈老总那件皮袄,被炸开的棉花露在外面,他用草绳系着腰照样指挥。不是穿不起,是不舍得把心思花在这头。” 服务员眼睛红了,小声说:“首长,我错了。”副司令摆摆手:“你没错,时代不一样了。我们拼命打仗,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代人能安心讲究吃穿,能看着不顺眼就说出来么?”他掏出几块钱放在桌上,“就是啊,下回见到穿破衣服的老人,别急着笑话。说不定他那身破衣裳里,装着你们今天的好日子呢。” 他起身离开时,背挺得很直。洗得泛白的军装肩线上,阳光照出细密的针脚痕迹,像地图上一条条无名的小路。 老师傅追出去,在门口深深鞠了一躬。等他回身,看见那个服务员正蹲在地上,一点点擦着刚才副司令坐过的桌子,擦得特别仔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