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朝鲜比越南更缺电,为啥中国不向朝鲜出口呢?说句扎心的,不是因为越南钱多,而是朝鲜自己把送电这条路给“断了”,中国一旦出口给朝鲜,就可能有麻烦了……说白了,不是中国不愿意给朝鲜,是限制太烦人。 朝鲜缺电比越南严重得多,这点从卫星夜景就能看出来。平壤以外的地方晚上基本一片黑,农村很多村子一天就通几小时电,医院做手术经常得靠柴油发电机顶着。越南虽然工业区也喊缺电,但至少城市和工厂区还能维持基本运转,缺口主要集中在快速增长的制造业用电上。按理说中国东北电力过剩,离朝鲜又近,输电成本低,技术上没啥大问题,鸭绿江边上本来就有现成的水电共享基础,为什么不干脆多卖点电过去? 答案没那么简单。表面上看是钱的问题,但实际上钱只是其中一环。越南缺电的时候愿意掏钱买,合同签得清楚,付款也靠谱。中国卖电给越南,钱能回来,还能稳住下游产业链,因为越南工厂多半用中国零部件,电稳了,订单也就稳了。朝鲜这边情况完全不一样。外汇储备本来就紧,历史上能源交易里拖欠过账,大规模买电的钱从哪来是个问号。更关键的是,电网根本接不住这么多外来电。 朝鲜的电网基本是苏联六七十年代留下的老古董,线路老化、变压器超期服役、损耗高得离谱。从中朝边境送10度电到平壤,能到用户手里的可能就剩5度甚至更少。这种效率,哪个生意人愿意干?中国这边提过好几次帮忙升级电网,提供高效变压器、智能调度系统,甚至整体优化方案。结果呢,对方始终不松口。核心原因就是他们把电力系统当成命根子,绝不允许外部力量插手调度。接入中国电网,意味着部分控制权要共享,电压、频率、负荷这些数据得实时互通,这在他们看来等于把命脉交给别人。 2009年左右有过一次比较认真的接触,中方技术团队过去勘察,测了线路参数,算了损耗,拿出了分步改造计划。谈了半天,最后还是没下文。不是技术谈不拢,是信任根本过不去这道坎。朝鲜对任何可能带来外部监控的东西都高度敏感,电力调度权更是红线中的红线。 再说电力怎么分的问题。朝鲜内部早就搞双轨制,军队和首都优先,平壤的路灯、办公楼、住宅区用电有保障,其他地方就得排队。农村经常一天只来电三四个小时,工厂限电停产是常态,医院靠自备柴油机硬扛。中国就算把电送进去,也大概率还是按这个优先级分,不会均匀落到老百姓头上。送电的钱花了,效果却打折扣,谁愿意长期这么玩? 越南的态度就务实得多。他们缺电直接影响外资工厂和出口订单,所以愿意开放。允许中国工程师进调度中心,实时看电压曲线、调参数,保证不掉链子。这种合作模式在中国眼里是正经生意:卖电有钱赚,产业链还互相拉动。朝鲜要是也这么干,理论上也能拿到电,但他们宁可维持现状,也不愿意让外部力量进来,哪怕多黑几天也在所不惜。对他们来说,可控比充足更重要。 还有一层绕不开的麻烦——国际制裁。电力本身不直接在制裁清单里,但送电涉及的设备、线路改造、技术服务、维护人员,这些东西很容易被外界解读成变相支持朝鲜的军工和核计划。一旦被扣帽子,外交压力就来了。中方不可能不考虑这个风险。供电这事本身还带政治信号,万一哪天因为别的原因停了电,马上就被解读成“制裁升级”或者“关系恶化”,这锅谁都不想背。 所以现实就是,中国手里有电,朝鲜确实缺电,但这条路基本被堵死了。不是中方不想卖,是下游的电网接不住、信任建不起来、钱付不踏实、风险扛不住。朝鲜自己把门焊死了,外面的人再有心也进不去。越南那边门开着,生意就谈成了。两相对比,缺电的程度差不多,但对合作的开放度天差地别,结果也就天差地别。 到现在这个局面还没根本变化。朝鲜继续靠老旧设备和有限燃料硬撑,优先保核心区域,普通地方该黑还黑。越南则靠持续进口电力和自身扩容,把制造业撑住了。中国东北的富余电继续流向越南、俄罗斯远东等地,就是不往朝鲜大规模流。说到底,电力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更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信任、控制权和风险的综合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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