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0年,左权的女儿左太北报考哈军工,却因政审不通过没被录取,她当即去找了院长

1960年,左权的女儿左太北报考哈军工,却因政审不通过没被录取,她当即去找了院长陈赓:“陈叔叔,你们凭什么不录取我?” 医院病房里,电扇嗡嗡地转着。陈赓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憋红了脸的姑娘,仿佛看到了老战友左权那副倔脾气。他没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太北,坐下,慢慢说。” 左太北没坐。她站在那儿,胸口堵得慌。这些年,她跟着彭伯伯长大,心里就认准了要造飞机大炮,要干父亲没干完的事。哈军工的考场她闯过去了,分数够够的,怎么卡在了这张薄薄的政审表上? “是因为我大伯,对吗?”她声音低了些,“可我从小到大,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爸牺牲的时候,我才三岁。” 陈赓望着窗外,知了叫得震天响。他忽然问:“你知道你名字怎么来的吗?” 左太北一愣。“太北……是我爸在太行山北边打仗时取的吧。” “对,也不全对。”陈赓缓缓说,“你爸当时指着地图对我说:‘等娃生了,就叫太北。要让她记住这个地方,记住我们为什么在这儿拼命。’”他转过头,目光沉甸甸的,“你填表时,把你大伯的事写得清清楚楚,一点没隐瞒。你知道这可能会惹麻烦,为什么还写?” “彭伯伯教我的,什么事都要堂堂正正。”左太北挺直了背。 陈赓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又有些欣慰。他按了床头的铃,叫来秘书。“拿张空白表格来。”又对左太北说,“你再填一次。家庭关系那一栏,只写父亲:左权,烈士;母亲:刘志兰。其他不用写。” “可是……” “听我的。”陈赓摆摆手,“你大伯是你大伯,你是你。你爸把命都献出去了,要是他的女儿连学都不能上,那才叫没天理。” 表格拿来了,钢笔吸满了墨水。左太北接过笔,手有点抖。病房里安静极了,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填到父亲那一栏时,她停顿了很久,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 “陈叔叔,”她忽然抬起头,“如果我以后有了出息,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爸的血脉,是堂堂正正的?” 陈赓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录取通知书送到了左太北手里。她拆开信封,看了又看,然后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父亲那张唯一的戎装照片前。照片里的年轻人微笑着,眼神清澈而坚定。 九月,哈尔滨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左太北背着行李走进哈军工的大门,操场上一群学员正喊着口号跑步。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把行李往上掂了掂,朝着新生报到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