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曼用左手把球拧过去，旋转带着侧拐。
张本美和的反手刚要发力，球已经飘到她正手位的短处了。
她别扭地伸胳膊去够。
下一板，蒯曼还是给到那个位置。
11比5。11比3。
对手最锋利的刀，成了自己脚下最滑的那块冰。
她引以为傲的反手，在整场比赛里像被缴了械。每一次想发力，都发现球不在那个舒服的发力点上。她越是想用反手解决问题，脚下的步伐就越是被钉在原地。那个正手位的短板，像一个精确的坐标，被蒯曼的左手旋转一遍遍标注出来。
我们总盯着对方最强的武器，想着怎么造一面更厚的盾。
可真正的赢家，是那个能让对方的武器调转枪口的人。他最强的力量挥空了，打在了空气里，甚至打在了自己身上。你不需要变得比他更强，你只需要让他的强，变得无处安放。
当优势变成陷阱，比赛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