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到春节了,那个年牟过年牟年过的年,大家一边的买买买,一边的诉说着没有了过去的年味,也有人诉说着过夫的贫穷与苦难,这里当然有胡说的。也许有真的,国家太大,不可能都一样,因为这个,说说六七十年代的那个年的牟味,年是如何过的。
这里强调一点,六零后的真实经历,,只代表自己,不代表所有人,
这里是湖北江汉平原汉江之滨的一片农村。
这里的年每年的进腊月就开始准备工作了,头件事杀年猪,因为每家每户都要杀的,户数多时间需要长,所以一到腊月就开始了,杀年猪,必须的每年如此,有人说那年代如何的苦不堪言,一年一头猪也不致干那样对吧,算起来每月也能有几斤十几斤肉吧,不知看到的朋友你们老家当年是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苦和穷都是应该的,
杀着年猪就到了腊月初八,母亲会煮上一锅腊八粥,会告诉你:腊月腊八不说瞎话,说了瞎活打嘴巴 腊月初八就进入年的范围了,不好的不吉利的话就不能乱说了。随后的就是各和的修膳和清洁卫生,还有腌腊肉和制作各种食品糕点还有各种炒货,瓜子花生米花糖,蒸馒头,炸油条打慈粑,磨汤园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制作,而不是现在的买买买,原村料也基本是生产队分的,包括必不可少的鱼,年年有余吗,鸡是自家养的,鸡蛋是自家鸡下的,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忙忙碌碌一腊月,年味可能就在于此,年跟前了,大扫除也是必不可少的,各种的洗,衣服被子,忘了,还有最重要的一项,过年的新衣,那奶是必须的,每年都有街上有栽缝铺,也有上门的裁缝,还有新鞋,那是母亲一针一线的千层底,那时侯没有现在的四季服装,但过年的一套新还是有的,打记事都是如此,并不是莫某人的十五岁还光屁股,这样的三种可能,1,谎言,2懒惰,3,进化没到位。
那年代穷是事实,住的基本都是矛草屋,比那个什幺人住的牛棚都要差很多,也就是天差地别,但不妨碍我们的清洁卫生,过年是要大清洗的,房子里的东西,锅碗瓢盆全部搬出清洗,房子用竹枝竹杆扎一个长长的扫把。头上。套上头巾,屋顶一顿乱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虽然简单,但也焕然一新,年的气象出来了,对联一定是要贴的,而且每个房门都有,买上几张红纸,找人也可以自已写,不缺会写的人,那时候的学生有毛笔书法课,大一点的都能写,不泛写得好的,一个腊月就这样紧锣密鼓的结束了,日子来到了年三十除夕这天,贴对联,做团年饭,我们这的风俗是团年饭,而不是年夜饭,基本上中午前后团年饭就做好了,那时候的团年饭最少也是六到八个菜吧,杀了猪杀了鸡,还有鱼,还有自家种的菜,六八个菜轻松过关,而且还有仪式感攴具都是盘而不是碗,菜端上,酒倒上,饭也端上,这时候是要装香发腊上供的,请祖宗回家过年的,仪式感神秘感拉满,祖宗叫过之后一家人才上桌,一年的辛苦,一家人团年的幸福都在这了。虽然那年代穷,物质没现在丰富,但是世道太平,一样的年味十足,也不缺幸福感。
团年饭以后是要给先人上坟的,晚上要守岁第二天的春节拜年这里就不讲了,你记忆中的过年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