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一名不幸被俘的苏联女兵,在被俘之后遭到了纳粹士兵轮流欺凌,女兵至死都保持着被侵害的姿势。 她叫卓娅,1923年出生在苏联坦波夫地区的一个小村子,家境普通,父亲是图书馆管理员,母亲是教师,小时候生活并不宽裕。1930年全家搬到莫斯科,她开始接受正规的学校教育。那时的苏联刚刚工业化起步,年轻人热情高,国家宣传也多,她很早就加入共青团,对未来满怀希望。1941年德国入侵,她刚读完十年级,报名参军。 当年十月底,卓娅被选进了第9903号部队,这是西线前沿的游击队单位。训练没几天,她接到了第一项任务,去破坏德军后方的一条补给公路。行动中伤亡惨重,她忍着害怕活着回到队伍。很快,她又接到任务,去佩得里谢沃村焚烧德军营房。这个村庄是德军驻扎地,那里有德军第197步兵师的一个团。 11月27日夜,她与队友几人完成纵火计划后决定撤离。其中一名队友被捕,受不住拷问暴露了她的身份和行动路线。她被德军在村外逮住,身上还揣着汽油瓶和火柴,已经没法否认。 德军没有准备审讯,而是直接对她施加了极端的暴力。衣服被扒掉,只剩内衣,她被绑在广场的木柱上,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被鞭打,用的是真皮的军鞭,抽了至少两个小时。德国兵轮番上前,皮肉分开,血渗到雪地上很快冻成硬块。她没叫,也没有开口。那晚,她又被逼在雪地中赤脚行走一整晚,德国兵还往她身上泼冷水。到天快亮时,她的脚已经全肿,身上连正常人形都看不出。 夜里,她被德军拉进营房,对她进行了长时间的侮辱。从晚到早,多个士兵将她当成他们泄愤的工具。等到第二天早上,她身体已经几乎没有生命体征,但还是坚持着没有透露任何情报。 11月29日上午,她被押到村广场。那天,德军命令村民全部出门围观。她的脖子上挂了一块写着“纵火犯”的木牌,衣服单薄,脸肿得几乎看不清五官。走到台阶前,她自己甩开了押着她的士兵,独自走上了绞刑架。 德军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用她的死来震慑全村。绳子一挂,木板一撤,十几岁的女孩吊在空中,挣扎了片刻就没了声息。德军没有收尸,就这样把她挂在广场上,一个月不许动,还时不时有喝醉的德国兵去拿尸体取乐,用刺刀剌她的眼睛,有人甚至把她的胸口挖空。到红军反攻收复这里时,她仍旧保持着那晚的姿势,身上已经严重变形,但手还死死攥着一撮冻硬的泥土。 收复佩得里谢沃村是在1942年1月底。红军士兵刨开雪地找到了她的身体,通过残留的衣物和一些碎纸片辨认出她的身份。在那破烂的背包里,他们找到了一枚红布缝的五角星、一块黑面包和一封写得歪歪扭扭的家书,信上只有几句话,说战后要回家陪母亲种土豆。那一刻,没有人再说话。 她的遗体被带走,有记者把她的事迹写进文章,很快传遍莫斯科。《真理报》在头版刊登了她的照片,事情震动全国,不久高层批示这条消息,并决定追授她为国家英雄。这是苏联第一次把最高荣誉授予一位女生兵。她的弟弟也奔赴前线,三年后战死,追认为烈士。 有些说法传得越来越凶,什么几十人轮流糟蹋,细节越说越狠。可在查证记录里能确认的,是她的死人状态是在广场绞刑后定下的,是她在雪地中的冷冻造成身体僵硬。她确实遭受了极为残忍的对待,也确实顶住了恐吓、暴力与凌辱,没开口。 几十年后,她的故乡把这段历史写进课本,在村里建纪念碑,她的坟安在莫斯科新圣女公墓。有游客说那座墓前总有鲜花,雨雪也没断过。 过去了这么多年,俄国人还在不断整理她的生平、照片、当年的目击者口供,还在翻找那个不太清楚的夜晚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但能确认的就那么几件。她曾经被抓,她曾被毒打,她至死保持沉默。她被迫在众人面前接受极刑,临死前还鼓励在场的村民。至于她死后的尸体被摆弄得有多糟,很多东西都没有正式记录,全是人们一代一代说出来的。 战争总是让普通人付出最大代价,一个十九岁的苏联女兵,在最冷的冬天,用生命让敌人知道,什么是抵抗。也让中立的人,没办法转开眼睛。 战争结束后,有德国士兵在审讯时说,他们忘不了那个女孩临死前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恨和坚定。他们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他们在这块土地上,永远赢不了。因为在这里,哪怕是一个女兵,也能吓得他们夜夜做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