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一军统少将在重庆街头看到了一个地下党员,立马冲上去抱住他大喊:“这是个大叛徒,害死了很多共产党员!” 街面上原本嘈杂,人群听见喊声立刻围拢过来。被抓住的人试图挣脱,脸色发白,却没有辩解太多。喊话的人是原国民党保密系统少将李修凯。 重庆刚解放不久,城里仍有不少旧人员尚未完成登记,街头突然子不断。李修凯认出对方时几乎没有迟疑,因为这个人的名字曾多次出现在情报记录中。 冉益智曾经不是这样的身份。1948年前后,重庆地下斗争进入紧张阶段,国民党保密局加强侦控,大量交通站和联络点被监视。 冉益智在中共重庆地方组织中负责交通与联络事务,熟悉暗号,也知道一些成员的落脚点,这种位置既重要,也危险。 1948年夏,冉益智被捕。档案材料记载,审讯持续时间并不长。冉益智很快改变立场,不仅供述组织关系,还配合特务辨认人员。 后来有幸存者回忆,审讯室外的走廊灯光整夜不灭,被带走的人一个接一个。有人坚持沉默,也有人再也没有回来。 同年六月前后,重庆发生大规模抓捕行动,多名地下党员落入敌手。这场破坏使当地组织被迫中断联系,中央不得不重新调整西南地区的工作部署。 冉益智的供述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一点后来写入地方党史总结,被视为严重教训。 在这些被捕者中,有一位名字后来被广泛铭记,人们更熟悉的称呼是江姐。江竹筠被押入渣滓洞后,敌方多次逼问组织情况。 相关档案与烈士事迹材料均提到,江竹筠始终没有泄露任何机密。审讯记录旁边留下的评语只有几字:“态度顽强。” 那段时间里,重庆空气压抑。有人在监狱中坚持,有人在暗中转移文件,还有人继续寻找失去联系的同志。 冉益智却走向另一条路。获得信任后,冉益智被安排参与辨认被捕人员,并提出继续追查的线索。这种行为已不只是求生,而是主动协助镇压。历史材料对这一点有明确记载,因此冉益智在解放后的定性中被列为造成重大损失的叛徒。 时间转到1949年。重庆解放后,大量旧系统人员被要求登记说明情况。新政权同时推行一项政策:对没有直接血债、又有现实立功表现的人,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李修凯正是在这种背景下行动。街头那一抱,看似突然,其实更像一次公开表态。 群众将冉益智扭送公安机关时,有人认出这个名字,情绪激动。几年白色恐怖留下的伤口仍在,很多家庭至今不知道亲人埋在何处。冉益智低着头,没有再挣扎。 审理持续了一段时间。案卷不仅记录供述,还整理出多名受害者的情况。1951年,法院依法判处冉益智死刑。这一判决后来被写入地方政法史,作为肃清叛徒、恢复社会秩序的重要案例。 李修凯的命运则走向另一端。解放后不久,李修凯被查出患有肺结核,被送往医院治疗。官方评价认为李修凯有悔过表现,但未被视为重大立功人员。 1952年,李修凯因病去世,相关记录只留下简短一行,没有更多渲染。 多年后,整理重庆地下斗争史料的人常把这段经历当作警示。组织制度随之加强,关键岗位逐步实行单线联系,审查也更加严格。那些用生命守住秘密的人,被刻进纪念碑;那些选择背离的人,则成为历史教材中的反面例子。 街头的喧闹早已散去,城市不断扩展,当年的地点几乎找不到痕迹。但档案仍在,名字仍在。历史并不复杂,只是在关键时刻,每个人都要作出决定,而决定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