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时期,李世民病重,徐茂公说:“陛下只需斩一人,可延寿至少十年。”李世民一听大喜,追问:“斩谁?”待得知人名后,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罢了,还是朕死吧。” 贞观二十一年,雍州旱情严重,百姓断粮。朝廷拨款未至,张公义不等指令,先行裁减官府开支,动用府库救济,并亲自走村串户了解灾情。临时粮仓设于曲江旁,每日亲自验收,不假他人。 有人劝他:“不必如此,派人去便是。 ”张公义却说:“民不信我,何以为政?” 后来户籍混乱,流民众多,张公义提议重编户册。此举影响庞大,地方豪强极力反对。因一旦登记,豪强所侵土地与私役劳力皆须还给百姓。 张公义顶着压力,亲自坐镇府衙查卷,三月内理清数千户籍,不仅稳定了秩序,还补足了地方赋税。 也正因如此,雍州百姓对他感情极深。那年长安寺庙开坛祈福,竟有百姓自发为张公义上香。此事一经传出,满朝议论。有老臣私下言道:“地方民望若过盛,于朝廷未必是福。” 李世民起初并不以为意,反而在朝会上称赞雍州治理为“政通人和”。可病重之后,局势微妙。朝内对继位问题隐有不安,流言四起,李世民本意是避乱,却也怕一着不慎,动摇根基。徐 茂公见机而动,才提出那句“只需斩一人”,实则是要逼李世民看清当下局势,做出抉择。 李世民听后沉默良久。张公义的功过他一清二楚,自己曾数次读他奏章,知其秉性坚定,为人清正。若为一时疑虑而除忠臣,不仅误伤英才,更会寒百官之心。 他望着含风殿外的枯枝,低声道:“若杀公义,大唐将失柱石。” 此事后不久,李世民下诏,调张公义入朝,任御史中丞,意在表明态度。也自此让太子李治明白一点,用人之道,贵在识人,重在信人。 有人记下李世民病中所言:“吏治之本,在于人心。用良吏,则国兴;疑忠臣,则祸起。”此语后来被编入《贞观政要》。 不久之后,李世民驾崩,长安悲声四起。太子继位,按其遗诏,继续沿用原政,张公义亦升为尚书右丞,主掌吏部选官。其政风被多地效仿,百姓言曰:“朝廷有张公义,吾辈安也。” 历史终将冷静评判每一位执政者的选择,而那一句“还是朕死吧”,虽简单,却沉重无比。它不是退让,而是一位帝王对制度与人心的深度体悟。那一刻,他不是只为自己求安,而是为整个大唐谋久远。 “法者,治之端也;人者,政之本也。”官箴所述,历久弥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