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东拿了全运会男单冠军，世乒赛的门票已经揣在兜里了。
可他没去打国际比赛。
也没说去不去世乒赛。
赢球的时候，解说员会慢放他的回球动作，分析这个步伐慢了零点几秒。
输球的时候，社交媒体的评论区能刷出几千条教他该怎么打球的留言。
他说想休息调整，立刻有人问是不是状态下滑了扛不住压力。
一个冠军，坐在场边。
看台上的人举着放大镜和记分牌，等他上场。
那份直通资格像一张考卷，每打一局就有人上来批改。发球角度不对扣两分，相持节奏太僵再扣三分。赢是应该的，输是不可原谅的。
他握拍的手还没动，空气里已经飘满了红色的叉。
当努力变成一道道等着被挑错的填空题。
停笔交卷就成了最干净利落的答案。
他把目光从那些晃动的记分牌上移开了。
看向空荡荡的球台，或者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