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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个深夜,国民党师长范绍增用枪顶着一个女人的头说:“马上离婚嫁给我!”

1938年一个深夜,国民党师长范绍增用枪顶着一个女人的头说:“马上离婚嫁给我!”女人回答:“我干爹是蒋介石!”没想到,范绍增哈哈大笑起来。 1938年的重庆深夜,空气里都是火药和潮湿发霉的味道。一根冰冷的枪管死死顶住了一个年轻女人的额头。 被枪指着的不是什么通敌的汉奸,而是刚满19岁、两年前还在柏林奥运会赛场上代表中国劈波斩浪的“南国美人鱼”杨秀琼。 握枪的男人叫范绍增,43岁的川军师长,袍哥出身,一脸横肉。他对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提出了一个荒诞的要求:“马上和陶伯龄离婚,嫁给我”。 杨秀琼在那一刻,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手里握着一张王炸。她颤抖着搬出了那座曾经让她无限风光的大靠山:“你敢动我?我干爹可是蒋介石!” 换做旁人,听到这个名字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但范绍增没有。这个杀人如麻的军阀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徒劳挣扎的轻蔑。杨秀琼不知道的是,她引以为傲的“护身符”,早在那个枪口抬起之前,就已经被当作政治筹码在谈判桌上交易掉了。 把时钟拨回五年前的南京。1933年第五届全运会,那是杨秀琼人生的高光时刻。15岁的她在泳池里像一条银色闪电,一口气包揽了女子游泳的全部5枚金牌。 看台上的宋美龄看得心花怒放,当场认她做干女儿,甚至大手一挥送了一辆豪车。那时的杨秀琼,出门有车,入局有座,1934年在马尼拉远东运动会更是狂揽4金破亚洲纪录,成了民族英雄。 她以为“蒋夫人干女儿”这个头衔是金钟罩,殊不知在乱世的权力天平上,这不过是一层诱人的镀金。 1938年的蒋介石,正焦头烂额地需要拉拢地方军阀抗日。范绍增虽然是袍哥混混出身,但他手里的川军能打仗,甚至击毙过日军师团长。 当范绍增看着报纸上杨秀琼的照片起意,并通过渠道向蒋介石试探口风时,蒋介石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边是能卖命的几万条枪,一边是一个只会游泳的漂亮干女儿。这道选择题对政客来说太容易了。 蒋介石不仅默许了范绍增的荒唐请求,甚至当宋美龄想要出面干预时,都被他一手拦下。在江山与权术面前,杨秀琼的尊严,轻得像一根鸿毛。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枪口下的杨秀琼还没明白,她的“干爹”已经亲自把笼子的钥匙交给了范绍增。 第二天,《重庆日报》的头版成了杨秀琼的刑场。范绍增为了羞辱这对“苦命鸳鸯”,也为了宣示主权,竟然在报纸上并排刊登了杨秀琼与原配陶伯龄的“离婚书”,以及他和杨秀琼的“结婚启事”。 舆论瞬间哗然。那个在柏林奥运会上承载国人希望的“美人鱼”,一夜之间成了军阀的第18房姨太太。街头巷尾的茶馆里,人们不再谈论她的金牌,而是津津乐道这桩桃色丑闻。 进入范府,就是毁灭的开始。那个曾经破了亚洲纪录的双臂,再也没有机会划开碧波。范绍增严禁她下水,曾经的泳坛健将只能被禁锢在四角天空的深宅大院里。 为了排解心中的苦闷,杨秀琼染上了大烟。曾经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鸦片枪的烟雾缭绕中迅速枯槁。她变得头发蓬乱,面容苍老,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范绍增偶尔带她出席应酬,就像展示一件精美的战利品。看着那些曾经崇拜她的目光变成了怜悯或嘲笑,她只能麻木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命运的讽刺在几十年后显得尤为刺眼。 1949年,范绍增审时度势率部起义,摇身一变成了“功臣”。这位强占民女的军阀,晚年甚至坐到了河南省体委副主任的位置,直到1977年在郑州善终,活了83岁。 而被他毁了一生的杨秀琼,在那个动荡的年份终于逃离了范府。她先是回了香港,靠做慈善和分发物品勉强找回一点生活的实感。上世纪60年代,她远走加拿大温哥华,彻底把自己藏了起来。 异国他乡的公寓里,没有人知道这个瘦弱的老太太曾经是中国的“水上飞鱼”。她每天只是打理房间,偶尔去海边发呆。 1982年的温哥华,一个阴冷的雨天。64岁的杨秀琼在家里爬梯子取东西时,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这一次,没有教练,没有掌声,也没有救护车及时的呼啸。她就这样孤独地死去了。 那个曾在1933年南京全运会上让四万万同胞沸腾的名字,那个在1938年重庆深夜试图用“干爹”名号对抗枪口的女孩,最终以一种最平庸、最意外的方式,结束了她破碎的一生。 那一夜范绍增的狂笑声,不仅击碎了杨秀琼的梦,也扯下了那个旧时代所谓的“黄金十年”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女性的才华、名望甚至所谓的“上层关系”,都不过是强者餐桌上的一道点缀。当枪杆子顶在脑门上的时候,金牌救不了她,干爹更救不了她。 信息源:《孙孟英.杨秀琼传奇东方美人鱼[J]》天津政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