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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解放军在追击马家军残匪时,司号兵杨忠孝打死了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

1949年12月,解放军在追击马家军残匪时,司号兵杨忠孝打死了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匪徒,战士们围观后,说:“穿得这么阔气,怕是个大官。” 趴在雪窝里的尸体身上穿着青贡呢便服,脚上是皮靴,内衬兜里翻出一块金砖和一枚水晶印章,上面两个字写得清楚,是马英。 在青海,说起马英,这个名字不算陌生。他是马步芳的表弟,真名马武雄,是大通人,回族出身,和马家军的关系不一般。个头不高,人送外号尕马英,但在当年那支西北回族军阀队伍里,他是绝对的狠角色。 早在1930年代,他就开始在马步芳麾下当兵,从新编九师起家,曾在甘肃河西进攻红军西路军。那是一场惨烈的追杀,西路军西征受阻,掉队伤兵被马英的人用骡马碾压,押送进俘虏营后用三角铁锁固定,等部队解放后挖掘出来的万人坑里,1700多具白骨,全都带着捆绑痕迹。头骨碎裂,膝盖骨破损,骇人听闻。 靠着这些“战功”,马英从营长一路升到骑兵旅长,成了马家军骑八旅的主心骨。西宁的老百姓私底下喊他“活阎王”,因他三次洗劫上五庄,街道口连卖豆腐的小贩都没能躲过去。 兰州战役爆发后,马家军节节败退,马步芳搭飞机逃走,马英带着旅部余部退往西宁。眼看抵挡不住,他表面上表示投降,被编进了解放军军官训练班,还拿到返乡通行证。可转头他就把队伍拉回老巢,秘密召集旧部,准备复起。 12月初,他纠集了一千七百多人,在桥头镇发动袭击,试图重整旗鼓。他选桥头不是偶然,那里曾是当年屠杀红军西路军的地方。他想借旧仇鼓动人心,掀起新乱。守军仅两个连,死扛住进攻,马英让老百姓冲壕沟填坑,连哭喊的妇女都推上去挡子弹。 解放军第三师开着汽车队赶到现场,灯光照亮山谷,叛军以为是装甲部队到了,当场乱了阵脚,开始四散而逃。 马英败退之后,躲进折腰沟的深山。他拉着藏在身上的金砖,请向导带他走野路,想摸出青海边界。零下二十度的深冬,他还是没挺过去。杨忠孝是追击部队尖刀班的一员,在雪地里蹲了整整一夜,天亮前一群秃鹫窜出,他抱起狙击枪开了两枪,那人翻身倒地,一身缎袍被鲜血染透。等战士们围过去辨认,才知道那人就是马英。 第二天,骑兵营把马英绑在马上带回桥头。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四乡八村。几百人沿着大雪地赶来围观,有人砸菜叶,有人往尸体上扔石头,还有老人跪在地上边哭边骂。 尸体运抵西宁东校场后一连示众几天,城里几乎没人不来瞧。混在人群中的还有当年红军西路军的遗属,他们看到尸体说不出话。有人抚着尸体的靴子,眼泪止不住地掉。 随后清理出的万人坑增加到七处,有一处就在火神庙,里面埋着几百个用布袋包住的头骨,胸骨残缺,牙齿还留着没嚼完的炒面。经过比对,所有痕迹都和当年马英手下使用的刑具一致。 这场战斗结束后,马家军在青海的叛乱算是平定,但风头没马上过去。1950年和1951年间,马英的旧部接连策动骚乱,烧杀干部,残害群众,还有人图谋炸毁解放军指挥部。 不过这一次局势已经变了。老百姓给解放军送水送饭,还替士兵挖掩体。过去怕马家军,现在开始主动举报通匪路线。 马英临死前还在怀里夹着写着“真主护佑马家军”的经文,而他尸体背后的万人坑,才是真正的祷告回应。他曾誓言若战死要葬在当年屠杀红军的旧地,这种执念,到头来不过是穷途末路。 一桩枭徒覆灭的旧事,最终成了西北动荡落幕的节点。马英死后,青海局势迅速稳定,三西地区百姓终于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守着村口。八天追逃,一颗子弹,结束了长达十余年的马家残势,也给受过苦的人一个交代。 这段往事今天说出来,听者未必都熟悉,但在苦水沟那块立起的纪念碑下,每年清明时节依旧有人献花,那些当年的骸骨,成了青海最沉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