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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女医生,端着老家医院的铁饭碗。 她把辞职报告交上去,转头告诉所有人:婚,

28岁,女医生,端着老家医院的铁饭碗。 她把辞职报告交上去,转头告诉所有人:婚,也不结了。 四年半,一千六百多个日夜。念头在心里憋了两年,计划在备忘录里躺了一年。科室里,前辈们“为你好”的催婚催育,比床位铃还准时。办公室外,七大姑八大姨的“关心”,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 压力不是从一个具体的人来的,它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直到有天,她听说有个香港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她看见一个前辈在那边,发的朋友圈里,天是蓝的,风是自由的,脸上是真的笑。 那一瞬间,什么编制,什么沉没成本,都像玻璃一样碎了。哪怕要赔上一大笔违约金,她也要走。 最后一周,交接工作。口袋里揣着一张抑郁症的诊断单,和刚开的药。她把一份份病历递出去,就像把一层层粘在身上的壳,亲手往下剥。 办完手续那天,她没回家。从医院门口直接叫车去了机场,一张飞往新疆的单程票。 在乌鲁木齐的博物馆里,她找了条长椅。靠着冰凉的椅背,周围人来人往,她却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就那么睡着了,睡得比过去四年半里任何一张床上都沉。 有些人辞的不是一份工,是把一套别人设定好的人生程序,强行卸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