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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谢静宜被开除党籍,1983年被免于起诉,职务与待遇全无,1989年恢

1977年,谢静宜被开除党籍,1983年被免于起诉,职务与待遇全无,1989年恢复了干部待遇,每月可领取395元的生活费。她晚年生活规律,展现出惊人的自省,捐出主席手稿,弥留之际向主席画像忏悔。 这些数字念起来干巴巴的,可搁在她身上,那都是实打实活过的日子。1977年到1989年,整整十二年,一个人从四十二岁熬到五十四岁,头发白了大半,心里的滋味儿外人猜不透。刚被撤职那会儿,她被下放到洛阳郊外的农村劳动。一个在机要局待了十七年、天天跟最高层文件打交道的人,突然拿起锄头翻地,手磨出血泡,累得直不起腰。公社书记看她实在撑不住,安排她去生产队记工分。给老乡们记工分,这事儿现在想想挺有意思,当年她管过清华北大,管过北京市的文教,到头来,最安心的活儿竟然是拿支笔,一笔一画记下谁今天出工了、谁挣了几个工分。 1983年免于起诉后,她算是恢复了自由身。可自由是自由了,日子还得过。那时候她在北京没个正经住处,东借西凑对付着。直到1989年,组织上给她恢复了干部待遇,每月发395块钱生活费。钱不多,但踏实。她搬进一栋老旧的单元楼,屋子不大,家具破旧,最显眼的是到处堆着的书。邻居们常见她推着小车买菜,穿得普普通通,见了孩子还停下来打个招呼。谁能想到这老太太当年在中南海进进出出,给毛主席递过电报? 她的生活确实规律,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多睡觉,中午眯一会儿。不像现在年轻人动不动熬夜,她那个规律是真规律,像拿尺子量出来的。每天干的事也简单:看书、晒太阳、散步。有出版商找上门想买她的书稿,她一概拒绝。那意思很明白,不想再卷进是非,也不想靠这个发财。 但要说她真就彻底闭门不出、啥也不管了,也不是。她写了书,而且不只一本。《在毛主席身边》《跟随毛主席在外地视察》《毛主席身边工作琐忆》,一本接一本。她在书里说过一句话,我读着挺动容:“有的人见主席一面就能写出一本书,若让我写,一辈子都写不完。也许我的文章没人家写得美,写得漂亮,但它都是真实的,经得起历史的考验。”这话搁现在这个什么都能编的年代,听着尤其扎心。她不跟人比文采,就比一个“真”字。 说到这儿,就得提一件事,她捐出了主席手稿。那是她在毛主席身边十七年攒下的东西,电报底稿、批示、随手写的条子,每一张都是历史。她没留着卖钱,也没当传家宝捂着,捐了。有人说这是“自省”,我倒觉得,可能还有另一层意思,这些东西不该归她一个人,那是属于一个时代的印记,交出去,心里才能轻省。 还有一件小事,很多人不知道。毛主席曾经主动提出要给她写一首诗。搁一般人,这是天大的荣耀,巴不得裱起来传代。可她拒绝了。理由是什么?“当时主要是考虑到主席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如果出于一己之私利同意这个提议,会花费他太多时间,影响毛主席的工作。”这个理由,现在听简直像假话,可那个年代的人,对主席的感情就是这么纯粹。晚年她跟记者聊起这事儿,笑着说了句:“今天想来,还真有点儿后悔,没让毛主席把这首诗写下来。”这一笑,里头有遗憾,也有释然。 1991年,她丈夫苏延勋走了。临走前嘱咐她,墓碑上要用毛主席当年给他们写的字。她照办了。从此以后,她就一个人住在那间小屋里,儿子常来看她,给她送吃的、收拾屋子。家里冷清,但也不算太冷清。 2017年3月25日,她走了,八十二岁。 我有时候想,她最后那段日子,天天对着屋里那张主席画像,心里在琢磨什么?是回想当年递电报时主席笑着说“小谢,不用紧张”的瞬间?还是后悔那些年执行过的政策、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大起大落都经历过了,到了弥留之际,那些是非对错可能都模糊了,剩下的只有一张熟悉的脸,和说不出口的万千思绪。 她这辈子,像一面镜子,照出一个时代的复杂。十七岁入伍,二十二岁进中南海,三十八岁当上市委书记,四十二岁一无所有,五十四岁重新被接纳。命运给了她一把好牌,也让她付出了代价。晚年的低调、规律、写书、捐手稿,与其说是“自省”,不如说是跟自己和解,跟那个年轻的自己和解,跟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岁月和解。 她的故事讲完了。可问题是,一个人在大时代里浮沉,到底该由谁来评判?是她自己,是历史,还是我们这些隔着几十年时光看热闹的后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