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因为2000块高速费，婆婆骂了“我”整整一下午。

秋雅远嫁到这座城市三年了。今年想回娘家过年，单程800公里，油费加过路费来回差不多2000块。

就为这2000块，婆婆炸了。

“你就是来败家的！我儿子起早贪黑挣钱，你就这么造的？”婆婆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秋雅脸上。

秋雅忍着气解释：“妈，是我和老公一起出钱，没动您的钱。而且一年就这一次...”

“放屁！他的钱不是这个家的钱？你娘家穷成这样了？非要大过年往回跑？”婆婆越说越来劲，手指快戳到秋雅脑门上。

老公袁华在旁边拉架：“妈，少说两句...”

“你给我闭嘴！”婆婆转头就骂，“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我告诉你，我还不指望你们呢！我有女儿，有小儿子，不缺你这一个！”

这话一出，袁华脸色也变了。

秋雅实在忍不住了：“妈，您自己也有嫁出去的女儿，她回来看您，您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到我这儿，回趟娘家就成了罪过？”

婆婆被秋雅怼得愣了一下，随即嚎啕大哭：“我命苦啊！养大的儿子取了媳妇忘了娘哟，混都给勾走了...”

吵到最后，婆婆摔门进了自己屋，扔下一句：“行，你们有本事就走！走了就别回来！”

现在是年二十九，家里冷得像冰窖。婆婆不理夫妻两个，饭也不做，一个人窝在屋里看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袁华叹气说：“要不...咱别回了？”

秋雅看着他，突然觉得特别累。

凭什么呢？

晚上收拾行李时，女儿趴在秋雅膝盖上问：“妈妈，我们还能去看外公外婆吗？”

秋雅摸摸她的头：“去。”

“那奶奶呢？”

秋雅手上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大年初二的车票已经买好了。秋雅知道回来之后，这个家会更难待。可那个是生养她的地方，那是盼了她一整年的父母啊，她不能不回。

袁华还在客厅抽烟，烟灰缸满了。

婆婆屋里传来电视剧的声音，喜气洋洋的。

只有这个家，安静得像座坟。

如果是你，这2000块的高速费，你会怎么选？是留在婆家过年，还是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