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您……是王耀军?”1992年,北京某收容所里,警察看着登记表上刚写下的信息,满脸不可思议。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位衣着不整、看似平常的流浪汉,竟是那位在民间已有名气的“墙上诗人”!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愣一下。收容所里每天进进出出多少人,填表都是机械动作,名字、籍贯、按手印,走个过场。可那天,这张表突然有了重量——王耀军,河南杞县,那个提着石灰桶走街串巷、在墙上写诗的人,居然就坐在面前,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手上还沾着干涸的石灰印子。 警察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登记表。没错,就是这两个字。他抬起头,对面那个人正冲他咧嘴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眼神干净得像村头的老井。哪有什么大名人的架子,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这事说来也奇。王耀军当年在杞县可是个名人,不是那种上电视的名,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的名。他走到哪儿,诗就写到哪儿,村里的土墙、镇上的老砖、县城的桥墩,到处都是他用石灰水刷下的大字。那些诗不酸不文,直白得像老农说话,可句句戳心窝子。 收容所这地方,进来的人谁不是灰头土脸。可王耀军不一样,他往那儿一坐,破棉袄裹着身子,倒像坐在自家炕头。警察给他倒水,他接过来吹了吹,抿一口,点点头说:“北京的水,不如杞县的甜。”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 警察问他怎么来的北京。他说走着来的,走了两个多月,一路给人写字换口吃的。走到哪儿写哪儿,山东的墙上留过他的诗,河北的电线杆上也刷过几句。这回来北京,就是想看看天安门,看看毛主席住过的地方。 可北京城大啊,他转着转着就迷了路。晚上在火车站蹲着,被巡逻的碰上,没暂住证,就送这儿来了。说这些的时候,他脸上没半点委屈,反倒像讲别人的故事,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 警察翻他的破包袱,里头除了一个搪瓷缸子,就是几本手抄的诗稿。纸都翻烂了,边角卷着毛边,可上面的字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翻开第一页,头两句就让人心里一颤:“家里田地荒了三年,我背着诗句出了杞县。” 警察也是农村出来的,看到这两行字,鼻子一酸。他想起自己爹,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没出过县城。眼前这位倒好,把诗当盘缠,把墙当稿纸,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这叫什么事?这叫什么人? 收容所的领导听说这事也过来了。王耀军不认生,谁来都点头笑笑。有人问他,你那诗都是怎么想出来的?他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心口,说:“这里头装着,这里头热着,往外倒就是了。”说得跟倒水一样简单。 可谁都知道这不简单。一个农民,没上过几年学,没出过一本诗集,就靠着一腔热血,把诗写遍了中原大地。有人叫他“流浪诗人”,他摆摆手说不对,流浪是没地方去,他是有地方去,就是地方多了点。 后来警察给他办了手续,没送他去别处,自己掏钱给他买了张回去的火车票。临走那天,王耀军在收容所门口站了一会儿,从兜里摸出半截粉笔,蹲下来在地上划拉了几行字:“收容所的门朝南开,好人坏人分得开。今日送我一碗水,来日墙头还诗债。” 写完了,把粉笔往兜里一揣,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几行字在地上躺了一下午,来来往往的人踩过去,天黑的时候就模糊了。可那几个警察记了一辈子,有时候喝酒聊起来还念叨:那年见过一个奇人,叫王耀军。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