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毛主席听闻堂弟被划为“富农”,当他回到韶山老家时,当地干部还不想让堂弟和毛主席见面,毛主席怒道:“是富农又怎么样?他是我的堂弟,他还能害我吗?你们一定要把他找来。” 毛主席口中的这个五弟毛碧珠,其实跟他感情不一般。两人小时候一块儿在私塾念书,那时候毛主席排行老三,毛碧珠喊他三哥喊得可亲了。后来毛主席出去闹革命,毛碧珠也跟着去过长沙,给毛泽覃当过助手。可毛碧珠这人老实巴交的,干不了那种提心吊膽的地下工作,心里头害怕,就跑回韶山种地去了。这事儿搁现在看,也就是个人选择不同,可在那个年代,这就算是半路掉了队。 毛碧珠回村后倒是把日子过明白了。他肯下苦力,起早贪黑地侍弄庄稼,慢慢攒钱置了几亩水田。那时候农民谁不盼着有自己的地?毛碧珠有了地,日子确实比别人过得滋润点,农忙时候还得请短工帮忙。可谁能想到,解放后土改划成分,就因为这几亩地和他请过帮工,硬是被扣上了“富农”的帽子。说起来这事儿也挺讽刺,他当初要是跟着毛主席一直干革命,说不定早成烈士或者高干了,偏偏他选择回家种地,反倒种出个“问题成分”来。 毛主席这个人,对自家亲戚向来管得严。他给自个儿定过规矩:念亲不徇私、念旧不为利、济亲不越公。建国初期他那些亲戚,有的写信想让他安排工作,有的想进京谋个差事,毛主席一概回绝。可这不代表他没感情,他心里头惦记着这些老家的兄弟。1952年毛宇居去北京,毛主席特意打听毛碧珠的情况,听说他日子不好过,还托人捎了几匹布回去。1956年又托人带信,嘱咐他好好劳动、注意身体。这些事儿说明啥?说明毛主席心里门儿清,知道这个堂弟在老家受着委屈呢。 所以这回回韶山,毛主席一看名单上没有毛碧珠,那火气蹭就上来了。当地干部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明白?不就是怕一个富农跟主席见面,传出去影响不好嘛。可毛主席想的是另一层理,成分是成分,亲情是亲情,这两码事不能混一块儿。再说了,毛碧珠那富农怎么来的?是自己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不是剥削压迫来的,属于可划可不划的边缘人物。就因为是我毛泽东的堂弟,反倒被卡得更严了? 等毛碧珠被人找來,站在松山招待所门口那一刻,场面确实让人心酸。毛主席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沧桑、腰也弯了背也驼了的老人,愣是半天没认出来。还是毛碧珠先开口:“三哥,我是老五碧珠啊!”毛主席这才握住他的手,说:“认不出了,老了,你瘦多了。” 就这一句话,把几十年的分别、委屈、思念全说进去了。吃饭的时候,毛主席特意问他对划富农有啥意见,毛碧珠看了一眼在座的干部,小心翼翼地说没意见。毛主席心里明镜似的,叹口气说:“你这富农可划可不划。”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成分,其实也是在说自己心里的无奈。 我琢磨着,毛主席那天发火,不是冲那顶富农帽子,是冲那股子人情味儿的流失。革命成功了,规矩立起来了,可人和人之间那种朴素的感情,反倒被条条框框给隔开了。毛碧珠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不是阶级敌人。毛主席气得那句话“他还能害我吗?”,问得那些干部哑口无言。是啊,亲兄弟之间,至于吗? 临走那天,毛主席跟毛碧珠合影,还特意留他吃了顿饭。之后毛碧珠还是那个富农,还是得低着头过日子,可至少那天,他堂堂正正地喊了一声三哥。 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讲规矩没错,可规矩不能把人过成机器。毛主席那会儿就明白,政策是人执行的,得有温度,得讲人情。可惜后来有些年头,这事儿做过了头,把人情味儿给弄丢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