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云的一角裁成裙裾
又借春风，织就浅蓝的披肩
在华北的旷野上站成流动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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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秸秆堆成金黄的岛屿
秃枝是天空潦草的签名
她的笑却比二月的阳光更早融化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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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马尾掠过砖墙的影子
有时是短发轻吻田埂的风
白裙掠过之处，枯草都在偷偷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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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借江南的杏花妆点
不必等塞北的落雪为证
她眼底的星子，已点亮整座村庄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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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转身，旧屋的瓦檐便开始生长新燕
当她微笑，冰封的河床就听见春潮的轰鸣
旷野里的白，不是颜色，是万物苏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