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国民党特务向戴笠揭发李时雨可能是地下党员。可没想戴笠听闻此事后,却是扑哧一笑:“在座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地下党,唯独他李时雨不可能。” 李时雨大学毕业后,组织安排他打入东北军,1936年到西安剿总第四处当了个中尉办事员。西安事变前后,他主要做宣传工作,了解东北军情况,策动官兵抗日。事变解决后,他转到天津,在高等法院当检察官,表面处理案件,实际收集情报,单线联系上级。 1939年组织交给他运送电台机件的任务,他用伪法院的派司和汽车,分批把物资从租界运出去,还冒险用三轮车运最后一箱,顺利交给转运站。 同年他又营救同志,通过调走卷宗烧毁的办法,让人安全出狱。这些事让他在隐蔽战线站稳了脚跟。 到1939年,李时雨按组织要求去上海,冒充国民党北方代表参加汪伪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1940年汪伪政府成立,他被任命为立法委员,逐步接近陈公博。陈公博看中他的法学背景,让他担任上海保安司令部秘书处长、军法处长等职,还给了少将军衔。 他在这些位置上获取了不少军事部署和卖国协议的情报,及时传给新四军,帮助他们几次避开围剿。1943年他还从军火库调出枪支弹药,直接运给新四军。 那段时间他公开场合常和汪伪官员打交道,显得出手大方,别人都觉得他就是追求权力和享受的人,没往地下党那边想。这层伪装让他在敌人内部越走越深,情报工作做得扎实。 日本投降后,戴笠找上李时雨,利用他以前在汪伪的人脉,任命他为军统上海区第二组组长,给了少将军衔。李时雨借这个身份继续工作。在肃奸行动里,他提供了上百名汉奸的藏匿地址和活动规律,还参与带队抓捕,帮军统清了不少麻烦。 戴笠因此对他信任加深,认为他是得力干将。军统内部有人两次提过怀疑,拿他亲属过去被捕记录和缺少早期档案说事,但戴笠都没采纳,还明确表示不支持针对他的行动。这让李时雨在军统眼皮底下多坚持了一段时间,情报传递也没断。 1946年,军统特务沈维翰向戴笠报告李时雨可能有地下党嫌疑。沈维翰当时是军法处处长,他列出李时雨家属曾因共产党嫌疑被捕,以及军统档案里没有他早期潜伏记录这些点,请示采取措施。 戴笠当时在北平处理接收事务,听闻后扑哧一笑,说在座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地下党,唯独李时雨不可能。 戴笠还提到李时雨在肃奸中的表现,认定他是可靠的自己人。这次表态直接压下了调查,李时雨的位置暂时稳住。 戴笠3月17日从北平回南京途中飞机失事身亡后,军统内部矛盾加剧,对李时雨的暗中关注多了起来。组织考虑到他的安全,决定让他撤离上海。 李时雨没有急着走,而是像平常一样处理完手头工作,整理好文件,然后悄无声息离开上海,回到解放区。1949年4月他公开了共产党员身份,后来在中央相关部门工作。离休前他担任国务院宗教事务局顾问等职,1999年在北京逝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