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公元前8年,王莽二儿子王获杀死一个家奴,王莽得知后让他去偿命。王获不屑道:“我只是杀一个奴隶,按汉律赔点钱就行,何必偿命?”王莽听罢大怒:“杀人者偿命,这是天经地义!法律如果治不了你,那就让我来治你!” 公元前8年秋天,长安的天气已经有点凉了,在王莽府里一间封闭的书房中,安静得几乎能听清笔尖刮竹简的声音。 屋子里还躺着一具尸体,那是他的二儿子王获。 旁边的毒酒杯已经空了,桌上摆着一份刚写完的奏章,字还没干。 内容不多,却用一个年轻人的命,解决了一件原本只要花40万钱就能摆平的小事。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这里完全不是这样,当时王获还活着,而且根本没把事情当回事。 事情起因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点荒唐,一个年轻家奴说话顶撞了他。 王获正在练武,手里拿着铁戟,顺手就挥了过去。 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那一下直接把人打死,对王获来说,这事结束得很平常。 他擦掉兵器上的血,就像处理一件日常麻烦,在他的观念里,这就是能用钱解决的事。 按照当时的法律和惯例,贵族杀了无罪的奴隶,最多赔钱、罚俸、降爵位,严重也不过如此。 40万钱,对刚升任大司马的王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后来王获跪地求活,说愿意赔双倍,甚至愿意把家产都赔进去,这在当时的权贵圈看来完全合理。 但父亲的想法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王获眼里只有法律允许的代价,而王莽看到的,是政治。 王莽没有接受赔钱的办法。他甚至不去讨论杀人的经过,而是反问儿子:这些钱从哪来?那都是百姓辛苦劳动供养出来的。 这不是单纯的家庭争执,而是权力顶点上的一场算计。 那一年,王莽刚刚爬到权力最高的位置,四周都是盯着他的人,如果他用钱摆平这件事,长安的权贵马上就会认定,他和别人没区别,也是护短的人。 在这个时候,王获不再只是儿子,而成了一个必须牺牲的象征。 据说临死前,王获问父亲:您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吧? 王莽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继续写奏章。 那份奏章不仅是处理家事,更像是在宣布一种新的标准,一种比当时法律还严格,只属于他自己的道德规则。 意思很明确:连亲儿子都可以处死,还有谁不能动? 毒酒喝下去,一切结束,奏章送到汉成帝面前,皇帝看完沉默很久,最后评价四个字:真公直也。 王莽成功了,他用儿子的死,换来了“刚正无私”的名声。 在那个秩序已经混乱的时代,这种极端做法反而让他声望暴涨。 但事情最让人心里发凉的,是之后的处理方式。 王获死后,王莽夫人哭到昏厥,整个府里都压抑得喘不过气。 可王莽却下令,只给儿子一口薄棺,葬在城东,更让人震惊的是,他还把被杀的那个家奴也葬在旁边,并给他取名“无名”。 两座坟并排立在荒地上,一边是贵族少年,一边是被杀的奴隶。 在那一刻,父亲这个身份好像彻底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为了维护道德形象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后来有人说,那天夜里王莽独自站在院子里看月亮,不让任何人靠近。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伸张正义,还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冷酷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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