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云最惊人的一次发言。1979年有人提出要让汪东兴,继续担任领导职位,然而陈云却直言,要是让汪东兴继续当领导,估计全党都不会答应。并且一连向中央要了12个人。 1979年的那场高层会议,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就在大伙儿讨论人事安排的关键时刻,资历极深的陈云老爷子突然开了腔,那话锋利得像把刀子,直插问题核心。 当时有人提议,让汪东兴继续挑大梁,担任党内的重要领导职务。 可陈云却摆了摆手,脸色凝重,扔出一句惊雷般的话:“要是让他继续当领导,估计全党都不会答应!” 紧接着,陈云更是一口气向中央要了12个人,摆明了是要对组织架构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换血”。 这话一出,四座皆惊。 要知道,这被点名的汪东兴,可绝不是什么软柿子,那是刚刚立下泼天大功的“功臣”。 就在三年前,1976年10月6日的那个晚上,正是汪东兴带着8341部队,只用了35分钟,就兵不血刃地解决了“四人帮”。 那时候,叶剑英元帅找他商量对策,他二话没说,亲自制定行动方案,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 因着这份力挽狂澜的功绩,他在随后的十一大上,直接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位列国家领导人第五位,风头一时无两。 既然功劳大过天,咋就突然容不下他了呢? 这就得翻翻老皇历,看看汪东兴这辈子的底色。 他从1947年开始,就给毛主席当“大管家”。那时候胡宗南进攻延安,情况多危急? 汪东兴临危受命,带着一个加强排就敢跟敌人的大部队硬刚,硬是给中央转移争取了宝贵时间,毛主席都夸他这仗打得漂亮,是以少胜多。 建国后,毛主席出访苏联,也是他负责安保,把专列沿线防得像铁桶一般。 毛主席曾评价他:“东兴在我身边,我习惯了。”甚至把他比作汉朝的周勃,说他虽然理论水平差点,但心细、忠诚。 这种绝对的“忠诚”,成就了他,最后也困住了他。 到了1978年,时代变了。国家正如大病初愈,急需改革开放这剂猛药,大伙儿都在讨论“真理标准”,都在忙着平反冤假错案。 可汪东兴转不过这个弯来。 他坚持“两个凡是”,觉得凡是毛主席做出的决策都不能动,凡是毛主席的指示都得执行。 对于刘少奇等人的案子,他迟迟不肯松口;对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篇文章,他更是直接批评,说这是把矛头指向了主席思想。 这就好比大家都换上了跑鞋准备冲刺新时代,他却还想拉着大伙儿坐回旧马车。 陈云看得准,这不仅仅是个人去留的问题,而是国家往哪走的大是大非。 如果让思想僵化的人继续掌舵,中国的改革开放还没起步就得夭折。 面对老前辈的直言不讳,汪东兴倒也表现出了老党员的觉悟,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回了一句:“辞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1980年,他主动辞去了所有职务,干脆利落地退出了历史舞台,也终结了干部终身制的旧例。 这一退,就是三十多年的沉默。 晚年的汪东兴,住在北京西单的一个小院里,深居简出。 那些年,多少书商拿着高价支票找上门,想让他写回忆录,爆点“宫廷秘闻”。 这诱惑够大吧?可老人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说:“写了既得罪活人,也得罪死人,不如不写。” 他每天就在家里看书读报,雷打不动地看《新闻联播》,关心国家大事,却绝不插手过问。 但他对历史的真实性,却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 在担任《弋阳县志》顾问时,他发现1932年的苏区地图标注有误,立马要求纠正;对于方志敏等烈士的宣传,他更是要求必须增加篇幅,绝不能让后人忘了本。 他家里的客厅,常年挂着毛主席手书的《送别》和《沁园春·雪》。 每逢主席的诞辰和忌日,他哪怕身体再不好,也要去纪念堂献花,风雨无阻。 临终前,这位百岁老人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这一生只有一件事做得很好,那就是保护毛主席。死而无憾。” 2015年,汪东兴在北京病逝,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 回过头看,陈云当年的那次“惊人发言”,并非针对个人恩怨,而是为了给国家的发展扫清障碍。 汪东兴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把“忠诚”二字做到了极致,护卫了伟人,也终结了动乱。 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个人的认知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时,体面地退出,或许就是对国家最后的贡献。 这既是个人的宿命,也是时代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