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建国后,被问当年为何没杀掉毛主席,赵恒惕苦笑:他的能量太大了。建国之后,曾经叱咤风云的湖南王赵恒锡也逃到了台湾省。记者见他总是一副落寞的模样,遂问他:“当年为何不是杀掉毛主席?”赵恒锡苦笑,哪里不想杀啊,是毛主席的能量超乎想象。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1923年的长沙,空气里都是火药味,青年毛泽东的文章写得太辣了,每一句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在赵恒惕的痛处,这位省长大人恼羞成怒,拍着桌子要抓人。 命令下得死死的:省警察厅直接执行,按理说,这就是一只蚂蚁和在大象脚底下的博弈,结局毫无悬念,但赵恒惕忽略了那个年代最坚硬的一种师生关系。 接令的警察厅长叫刘武。在成为赵恒惕的暴力机器执行者之前,他首先是湖南第一师范的一名老师,而那个即使在穷困潦倒时也让他惊叹“天纵之才”的学生,正是毛泽东。 白天,刘武是唯唯诺诺的下属,接过抓捕令,晚上,他变成了那个爱才如命的恩师,刘武玩了一手漂亮的“灯下黑”,他叫来了心腹王建平,让他立刻去通风报信。 紧接着,一场精心编排的大戏在长沙城上演了,警笛呼啸,探照灯划破夜空,警察们把街道翻了个底朝天,这动静显然不是为了抓人,而是为了告诉那个人:“快走”。 当赵恒惕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暴跳如雷时,他大概不会想到,他的警察厅长在日记里把那个“逃犯”称为国家的希望,这还只是“能量”的初级形态。 到了1925年,这种保护网的密度甚至穿透了机要核心,那一年,毛泽东回韶山养病,顺手搞起了农民运动,地主们的告状信像雪花一样飞向省城。 这一次,赵恒惕动了真杀机,他没再通过警察厅,而是直接发了一封绝密电报给湘潭方面,电文短得让人脊背发凉,只有八个字:“立即逮捕,就地正法” 没有审判,不留活口,这是一道必杀令,这封电报传到了省秘书长李某的手里,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间隙,那个名字叫符定一的人出现了。 符定一,又一位老师,同时也是李某的亲戚。他在李家做客时,极其偶然地扫到了这封放在桌上的密电,那一刻,历史的走向悬于一线。 符定一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按住了李某的手,抛出了一句在当时看来近乎疯狂的预言:“此人不能抓,他日后的成就会在你我之上。” 这不是求情,这是政治下注,当时的知识精英阶层,虽然身处旧体制,但眼光毒辣,他们看出了赵恒惕的暮气沉沉,也看到了毛泽东身上那股要把天捅破的生命力。 为了拖延时间,符定一甚至自掏腰包,塞钱给办事的人,硬生生把发兵的时间卡住了。 然后,他亲自去报信,当赵恒惕的兵丁终于踹开大门时,桌上的茶杯甚至还有余温,但人早已登上了南下的列车,汽笛声中,毛泽东带走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一个时代的火种。 所以,当晚年的赵恒惕在台湾叹息“能量太大”时,他指的其实是这种让他感到无力的“系统性失效”,他想杀一个人,但他面对的是一群人。 这群人里有他的下属、他的亲戚、当地的名流,他们平时看起来都是赵恒惕体系里的一颗螺丝钉,但在关键时刻,他们都选择站在了毛泽东这一边。 这种能量不是枪杆子带来的,而是人格魅力和思想穿透力构建的护城河。 那些保护毛泽东的人,刘武也好,符定一也罢,他们不是在保护一个亲戚或朋友,他们是在保护一个他们认为“中国需要”的人。 赵恒惕拥有权力的外壳,行政命令可以下达到每一个县城,但毛泽东拥有权力的内核,他的思想可以共鸣到每一个有良知的灵魂,在那场并未见血的交锋中,旧军阀的铁桶江山,就这样被几份师生情、几个识时务的精英,戳得千疮百孔。 决定胜负的,往往不是摆在台面上的兵力对比,而是那些藏在人心深处的选择,赵恒惕输得不冤。他想对抗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青年,而是未来。 参考资料:新闻天地:毛泽东多次化险为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