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8年,算命先生对19岁的高晓松说:“你只能活到35岁。”他听完笑了笑,不以为意。不料,34岁的最后一天,高晓松真的差点在五台山坠崖身亡,而改写他命运的,是一个小孩。 2004年11月,山西五台山深处的黑夜像一块冻硬的铁板,零下20度的寒风裹着雪粒,疯狂抽打着悬崖边的一辆破旧国产吉普车。 这是高晓松34岁的最后一天。距离那个足以让他心脏骤停的“35岁死期”,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的倒计时。 就在几秒钟前,这辆车的司机下车解手去了,高晓松因为怕冷,钻进驾驶座想把引擎打着取暖,不知是因为手冻僵了,还是那根该死的宿命红线被触动了,他误触了档位,甚至可能无意间松开了那早已失灵的手刹。 车身猛地一沉,开始在覆盖着厚厚积雪的斜坡上向下滑动,车头前方,就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悬崖。 那一瞬间,高晓松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所有的清华教育、所有的见识在重力加速度面前统统失效,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躲不过去了,那个老头说对了。 这个几乎要了他的命的心理暗示,埋在一颗19岁少年的心里,整整发酵了16年。 那是1988年的夏天,青岛中山路,刚拿到清华录取通知书的高晓松气盛得像只公鸡,却被一个穿灰布衣裳的算命老头拦住了去路,这本该是一场毫无营养的街头骗术,坏就坏在这个老头手里有点“真东西”。 老头没怎么费劲,就精准报出了高晓松的家底:清华世家、外公留洋、父母职业,严丝合缝,这种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心理震慑是毁灭性的,就在高晓松防御崩塌的瞬间,老头下达了那个咒语般的判决:“你这个命,只能活到35岁。” 虽然当时高晓松嘴硬说要活到36岁回来算账,但恐惧像一颗生锈的钉子,死死敲进了他的潜意识。 这16年里,他写歌、拍电影、发大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只要到了深夜,那个“35”的数字就会像幽灵一样浮现,为了求个心安,他养成了每年去五台山拜“王五爷”的习惯,试图用仪式感来对抗虚无。 2004年这天,大雪封山,游客绝迹,他像是赴一场必须要赴的约,执意要上山。 在山脚下,变数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导游,衣着单薄地蹲在墙角,冻得鼻头通红,也许是那点恻隐之心动了一下,高晓松为了照顾这孩子的生意,也为了找辆能爬雪坡的车,雇了这个少年和旁边那辆老旧吉普。 车开到山顶,高晓松在五爷庙烧了香,甚至在那片死寂的雪原上扯着嗓子唱了一段京剧,像是跟命运摊牌,也像是告别。 然后,就是那个惊魂时刻。 吉普车还在滑行,半个车轮已经悬空,高晓松甚至能感觉到悬崖下那股巨大的吸力,就在他闭眼等死的毫秒之间,后座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少年,像只猎豹一样猛扑上来。 孩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踩死了刹车。 刺耳的机械摩擦声撕裂了夜空,车身在距离悬崖边缘不足0.5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这一脚,踩断了那个纠缠了16年的因果链条。 车停稳后,高晓松惊魂未定地给了少年3000块钱,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但买回一条命,太便宜了。他没问孩子的名字,也没留联系方式,从此再也没去过五台山。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如今,高晓松早就活过了35岁,甚至过了50岁,回看那个夜晚,那根本不是什么神迹显灵,而是一次纯粹的“概率修正”。 那个算命先生算准了他的出身背景,算准了他性格里的狂妄与脆弱,甚至算准了他会因为恐惧而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这个特定的悬崖,但他唯独漏算了一个变量:人性的温度。 如果高晓松在山脚下冷漠地走开,没有让那个冻僵的少年上车,那么车里就不会有第三个人,当吉普车滑向深渊时,这就真的是一个不可逆的死局。 救他的不是王五爷,是他那一念之间的善意,是这点善意,让那辆通往鬼门关的车上,多载了一个能踩刹车的人。 命运这东西,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定数,它更像是一个复杂的混沌系统,你扔进去的每一个善意选择,都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悬崖边,变成那脚救命的刹车。 参考信源:澎湃新闻 高晓松的困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