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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大将王树声在某机关单位食堂排队打饭,见一干部打了5份饭菜,顿感蹊跷。

1968年,大将王树声在某机关单位食堂排队打饭,见一干部打了5份饭菜,顿感蹊跷。他上前询问原因,竟然被那干部怒目呵斥道:“关你什么事,闪一边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人拍手叫好。 当时,王树声听到后并没有发火,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他只是缓缓地把手里的饭盒放下,腰杆挺得笔直。 他冷冷地盯着那个干部,沉声说道:“我是王树声。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你告诉我,这饭是给谁打的?” 听到“王树声”三个字,那干部的脸瞬间就白了,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烧肉撒了一地。在那个年代,谁不知道王树声大将的威名?那是鄂豫皖苏区的创始人之一,是真正的开国元勋。 原来,这个干部是某部门领导的秘书。那位领导嫌食堂吵,又想吃好的,就这让秘书拿着公家的饭票,用“特权”多占多拿。那5份饭菜,其实是那是几个“小圈子”里的领导干部的“加餐”。 当天下午,王树声就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那个部门。他没有大发雷霆地骂人,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脸红的事。他让人把那几个被打翻的饭盒捡起来,连同撒在地上的饭菜,端到了机关干部大会的桌子上。 会上,王树声手里举着半个已经风干的冷馒头,那是他自己在行军途中常吃的干粮。他看着台下那些低着头的干部,声音有些发颤: “当在大别山打游击的时候,我们十几个战友分吃一块干粮,谁都不舍得多咬一口。那时候我们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有一口饱饭吃吗?现在条件好了,有的人就开始要把手伸长了,一个人吃五个人的饭!这饭,你们咽得下去吗?” 紧接着,王树声当场宣布了一条铁律:机关食堂以后只准“一人一份”,取消所有领导干部的“小灶”特权,任何代打饭一律通报,谁的名字都不例外! 从那天起,那个机关食堂的风气焕然一新。不管多大的官,都得老老实实拿饭盒排队。 其实,王树声的这种“较真”,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这得从他的出身说起。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王树声其实是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地主家庭。1927年黄麻起义前夕,他已经是共产党员了。当时起义队伍攻进了丁家大院,那是他舅公丁枕鱼的家。 舅公站在堂屋里,指着王树声骂他是“败家子”,说家里经营了40年才攒下这几百亩田,怎么能说分就分?院子里堆着厚厚一叠地契,每一张上面都沾着佃户的血汗。 面对这位至亲长辈的痛骂,年轻的王树声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直接下令,三天内烧掉所有地契!他亲手把几百亩良田,按户口和劳力分给了穷苦乡亲。 王树声图什么?他图的是“天下穷人有饭吃”。所以,当他看到1968年那个干部打了5份饭的时候,他愤怒的不是几块红烧肉,而是有人忘了他当年烧地契时的初心。 这种“不搞特殊”的家风,也深深影响了他的家人。 1955年春,解放军首次授衔,王树声被授予大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他在老家的表弟王宏文听说了,兴冲冲地从麻城赶到北京。 表弟一来就开口提要求,说自家孩子高中三年成绩都在前5名,是个好苗子,想让表哥打个招呼,安排进军械部门工作。在表弟看来,这不就是大将一句话的事儿吗? 当时,王树声正在练字,手里那是那支用了10年的老钢笔。听完表弟的话,他把笔一放,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表弟见他不吭声,急了,开始翻旧账。说1927年起义的时候,咱们家可是给红军递过火把、送过信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点小忙都不帮? 屋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王树声才缓缓抬起头:“正因为咱们有这层亲戚关系,我更不能坏了规矩。孩子成绩好,可以去考大学,考上哪所是哪所。想靠我王树声签字走后门?门都没有!” 表弟气得饭都没吃就走了,临走时骂他“六亲不认”。王树声听了,只是苦笑。他心里清楚,这个“恶人”,他必须做。 到了1972年元旦,王树声的儿子要结婚了。亲戚朋友们心想,大将的儿子结婚,怎么也得排场一点吧?不说豪车接送,至少得动机关车队去接个亲,这才显出身份。 结果呢?王树声直接拒绝了。他说:“公家的油,一滴都要算在账上。结婚是私事,怎么能占公家的便宜?” 最后,堂堂大将的儿子,是租了三轮车把新娘子接回来的。婚房更是简单得让人心酸:一张1米半的大床,两把旧椅子,还有一只老式挂钟,这就是全部家当。 婚宴上,王树声只喝了两杯酒,就被秘书叫走了。那天是1月1日,本来是全家团圆的大喜日子,可因为有一场事关西沙群岛防务的紧急会议,他连儿子敬的第3杯酒都没来得及接,穿上军大衣就冲进了风雪里。 这就是王树声。在公与私之间,他心里的那杆秤,从来没有偏过。 1974年初春,王树声病倒了。医生检查后叹气说,这是长期高负荷工作累垮的,如果早半年休养,也不至于恶化得这么快。此时的他,体重比1955年授衔时足足轻了20多斤,瘦得脱了相。 1974年1月7日,这位让敌人闻风丧胆、让特权者无地自容的大将,在病房里安静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