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家里七桌客刚送走,他妈撑着桌子边,身子一软,“咚”一声就倒下去了。 就在半小时前,儿子还满脸红光,挨个给每位客人手上塞了个厚厚的红包,每个五百。客人那一声声“有出息了”,让他爸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送走最后一波人,门一关,屋里还飘着酒菜味儿。 儿子心满意足地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他妈一声不吭,在旁边收碗,筷子碰得叮当响。 突然,她把一摞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发颤:“你知不知道你发出去的是什么?那是你在杭州干三个月的血汗钱!” 儿子刚想张嘴,他妈指着门口,气都喘不匀了:“你今年给了五百,明年呢?后年呢?你让我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最后一个字喊出来,她眼皮一翻,人直挺挺地就往后倒。 足足掐了半小时人中,人才悠悠转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着天花板掉眼泪。 有人说,这是年轻人打肿脸充胖子,活该。 也有人说,一年到头回来一次,想让爹妈有面子,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