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一群人,花了整整十年。
就为了把以前翻越天山7个多小时的路,变成现在20分钟的坦途。
没走过那条路的人,可能真不知道这意味啥。
以前一到冬天,大雪封山,南北疆就跟俩陌生人似的,谁也别想见谁。生意断了,亲人隔着山,那种无力感,真不是几句“克服困难”能带过去的。
但总有人不信这个邪。
你说这山是“地质博物馆”,地底下什么乱七八糟的石头都有,一碰就塌?
行,那我上最硬的家伙,硬生生给你凿穿。
你说这冬天零下三十多度,机器都能冻成冰坨子?
那我们这群人,就比铁还硬。
700多米的竖井,就这么对着地心,一米一米地往下挖。我有时候会想,他们在井底抬头看天的时候,看到的是不是只有一小片星星?
你以为这事儿,就只是方便了新疆老乡们串个门,吃个烤肉?
格局小了。
这盘棋,下得可大了去了。
说白了,我们是在亚欧大陆的板块上,强行给自己画了一条新的“大动脉”。
以前,货想从东边运到西边,基本都得走海路,都得看马六甲海峡的脸色。日本、新加坡这些国家,就守着那个“收费站”,舒舒服服过了几百年。
现在呢?
我们直接从自家后院修了条高速,火车呜呜地就往欧洲跑了。
你说,那些老牌“收费站”,他能睡得着觉?
所以啊,别光看这冷冰冰的隧道。
它是一口气,一种“人定胜天”的偏执。
更是写在地球上的一句话:
我们想去的地方,哪怕隔着千山万水,最终也必是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