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夫妻在进行房事时,为何总会有丫鬟守在床边?难道她们不会害羞吗?原因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垂手立在床边,眼观鼻鼻观心。帐子里传来什么动静,她充耳不闻。 这画面搁今天看,简直离谱到家。可在那个年代,这是大户人家的标配,跟桌上摆个花瓶没什么两样。 对,花瓶。这个比喻残忍,却精准。 王莽那会儿,市集上卖奴婢跟卖牛马摆在一块儿,明码标价。唐代宗赏郭子仪什么?六个宫女,打包送走,跟赐匹好马没区别。获罪官员的家眷被公开发卖,穷人家的闺女被爹娘换了几两碎银——这就是丫鬟进豪门的两条路。 进了门,命运开始分岔。粗使的在后厨刷锅,机灵的在厅堂端茶,只有极少数能踏进卧房,成为所谓的"床边人"。 听着体面?恰恰相反,枷锁更沉。 日落铺被、备香、摆洗漱用具。入夜熬药汤、端安神甜点。深更半夜主人起夜,得摸黑递夜壶、奉温茶,全程不能出声。雄鸡引吭报晓,清声划破晨霭。我闻声而起,抖擞精神,持帚洒扫庭院,将这一方天地的尘杂一一拂去。清晨,主人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而后起身,将被子仔细叠好,又伸手把床铺认真整理一番,动作间尽显生活的有序与从容。周而复始,从睁眼忙到闭眼。 这哪是伺候人,分明是台不插电的机器。 有人问,那些姑娘就不害羞? 害羞是需要资本的。那是一种被呵护、被当人看的权利。命都捏在主人手里的丫鬟,字典里压根没这两个字的位置。帐内动静,于她们而言,并非香艳之景,而是如影随形的生存之音。这声响,关联饭碗安稳,甚至性命安危,仿若职业宿命般的背景旋律。脸上若流露出一丝多余神情,轻者会被斥责“轻狂”,遭人诟病;重者则可能直接被发卖,陷入绝境。 野史里记过一个细节:值夜丫鬟常在鞋里藏颗小尖石,困了就踩一脚,用痛感逼自己清醒。 这种职业化的麻木,是拿命换来的生存技能。 但守夜不只是伺候起居。古代房子多是木头搭的,纸窗薄门,官印文书全搁卧房里。清代有个道台叫江人镜,某夜宅子失火,全家睡得死沉,是值夜丫鬟先闻到焦糊味,一嗓子喊醒了主人。火势稍缓,又是她捧着官印冲出来——那玩意儿要是烧了,朝廷追查下来,乌纱帽都保不住。 所以这些姑娘,还是深宅大院的夜间安全防线。 更隐秘的职责,藏在"通房丫鬟"四个字里。 《红楼梦》写得明白。平儿身为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在荣国府中有着独特的身份。她亦是贾琏的通房,于复杂宅院里周旋,于主仆关系间权衡,见证诸多宅门故事。凤姐什么脾气?醋坛子。纵使她满心膈应,却也不得不将平儿留在房中。心中虽有万般不悦,却因种种缘由,只能咽下这口气,容平儿长留于此。为什么?这是那个时代"贤妻"的标配。 逻辑很简单:夫人来月事了、怀孕了,丈夫的需求怎么办?与其放任他外出与品行不端之人厮混,招惹些不必要的事端,倒不如给他安排个知根知底的丫鬟在身边,照料起居,也能让他收收心。既能将局势牢牢掌控于股掌之间,又能凭借豁达之态收获“不妒”的美誉,这般两全其美之法,着实令人称妙。 通房丫鬟,说白了就是夫妻之间的遮羞布和安全垫。 还有更隐晦的一层。富家少爷情窦初开,谁来启蒙?朝夕相处的贴身丫鬟,自然而然就成了引路人。袭人跟宝玉云雨之后,自觉身份不同了。在王夫人眼中,此人不过是个憨直愚钝、易于掌控的奴才罢了。 少爷完成了"成长过渡",丫鬟搭进去的是一辈子的名节。 就算生了孩子又怎样?清末谭钟麟的妾室李氏,怀着身孕还得站着伺候全家吃饭,直到亲儿子当了官,才勉强获得上桌的资格。东汉时期,袁绍之母本为丫鬟。即便诞下子嗣,依旧难登大雅之堂。在豪门世家眼中,此出身俨然成了洗不去的污点,备受鄙夷。 青春耗尽、容颜老去之后,她们的归宿不过是府里一个身份略高的老仆人。 八十岁的严嵩,每晚要两个丫鬟把他冰凉的脚捂在怀里暖热才能睡着。这个画面,把"人形暖炉"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由此可见,“守夜丫鬟”这一话题看似旖旎动人、香艳非常,实则暗藏诸多冷峻现实。恰似平静湖面之下布满尖锐冰碴,不经意间便让人寒意顿生。 它用最日常、最琐碎的方式提醒着那个时代的真相: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的事,甚至是一群人的事。行房旁边站个人,荒诞吗?在那套逻辑里,一点都不。因为那不是为了快乐,是为了传宗接代,是流程,是任务。 烛光灭了,帐幔落了,那些垂手而立的女子身影消散在历史深处。 她们留下的,是一个刺眼的提醒:无论小姐还是丫鬟,在那个时代,没有谁真正属于自己。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古代官宦富贾家,满院的丫鬟每天都在做什么?。人民资讯——古代官宦富贾家,满院的丫鬟每天都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