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为什么以毛泽东和朱德这么高的威望,也阻止不了八月失败 说起井冈山的“八月失败”,很多人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会儿朱毛会师刚不久,红四军成立才两个多月,龙源口大捷把根据地搞成了鼎盛时期,毛泽东和朱德的名号在湘赣边界响当当的。可就在这种势头下,硬是出了档子事儿,主力跑去湘南,差点把家底赔光。有人就纳闷了:以他俩的威望,咋就拦不住一支队伍往坑里跳? 其实这事儿说来也简单,威望这东西,在枪杆子面前有时候还真不好使。你得看看当时那支队伍的构成,二十八团是南昌起义的老底子,能打仗,见过世面;二十九团呢,清一色的湘南农军,说穿了就是宜章那带的农民拿起了枪。这帮人跟着上井冈山,本来就觉得苦,天天红米南瓜汤,盖的稻草被,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想家的劲儿。这时候湖南省委派来个代表杜修经,手里拿着省委指示,要队伍“毫不犹豫地向湘南发展”。你看这措辞,“毫不犹豫”,摆明了就是逼着你表态。 毛泽东当时在永新开了个联席会议,把道理掰开揉碎了讲:现在是统治阶级相对稳定的时候,咱们只能波浪式推进,湘南敌人太强,去了准吃亏。参会的杜修经当场也没放个屁,同意了这个决定。可这人转过头就变卦了,趁着毛泽东不在,在二十九团里头煽风点火。二十九团那些兵一听能回家,眼睛都绿了,士兵委员会自己开会,连向导都找好了,就等着开拔。朱德、陈毅急了,跑去劝说,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往回走了一天,队伍磨磨蹭蹭走三十里,三五成群,步伍零乱,那架势就跟散了架似的。你说朱德这时候能咋办?硬压?人家是农军,不是正规军出身,组织纪律性本来就差,你越压他越反弹。 到了沔渡再开会,一百多号人里头八十多个举手要去湘南。这时候什么威望都白搭,民主投票输了,你就得认。朱德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带着队伍走,还指望着二十八团跟着能照应一下。结果呢?打下郴州倒是赢了,可二十九团那些兵进城就抢东西,包袱、毯子、银元,肩背手提一大堆。黄昏敌人一反扑,全散了,高喊着“回家了”,往宜章方向就跑。团长胡少海喊破嗓子也没用,最后全团只剩萧克带的一个连还算完整,两百来号人。二十八团往回撤的路上,二营长袁崇全还叛变了,把王尔琢给打死。你说这事儿窝囊不窝囊? 我有时候想,这事儿其实不光是军事指挥的问题,更深一层是人的问题。那时候的队伍,真正建立起信仰的没几个。二十九团那些兵,他们参加革命,可能就是因为家里分到了地,或者跟着乡亲们一块儿来的,你让他们理解什么“工农武装割据”,什么“波浪式推进”,太难了。他们就知道老家有老婆孩子,有稻田,到了割稻子的季节,心思早飞回去了。杜修经那帮人就是利用了这种情绪,拿着省委的指示当令箭,把队伍往死路上带。你说毛泽东有威望,朱德有威望,可威望能当饭吃吗?能压得住一个团的人想回家的念头吗? 更可悲的是,队伍一走,根据地就空了。敌人趁虚而入,占了宁冈、永新、莲花,那些分了田的农民,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稻子被地主割走。当时有句话叫“农民分田,地主割谷”,真是字字见血。毛泽东后来在《井冈山的斗争》里写这段,说别的失败都算不得什么,只有分了田而农民收不到谷,才是真真的大失败。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你让老百姓相信你,不就是因为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吗?结果田分了,谷没了,这信任还怎么维系? 我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老在想一个问题:一支队伍,到底靠什么凝聚人心?靠打仗厉害?靠领导威望?还是靠纪律严明?后来琢磨明白了,这些都对,但最根本的,是得让每个人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二十九团那些人,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湘南是老家,回去就对了。毛泽东那时候就说,要在根据地做深入群众的工作,要波浪式推进。他不是不想打出去,是不能这么个打法。你孤军深入,没有群众基础,去了就是送死。这个道理,后来大家都明白了,可当时明白的人太少。 杜修经这人,后来也脱党了。晚年在回忆录里说,因为他的行为造成了八月失败,几乎毁了中国革命的根基,内疚不安。可这话说了有啥用?那些散在郴宜地区的兵,有的被土匪截杀,有的星散逃亡,回不来了。王尔琢那样能打仗的将领,二十五岁就没了,朱德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这些损失,是多少句“内疚”能补回来的?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吊诡,威望再高的人也拗不过一群人的盲动。可反过来想,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惨痛的教训,后来才慢慢摸索出一套真正管用的建军思路。古田会议那套东西,说白了就是从这些坑里爬出来之后总结的。极端民主化不行,非组织观念不行,盲动蛮干更不行。一支队伍,得有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