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70岁的中科院院士陈彪结束了晨练并回到家中,享用过热气腾腾的早餐后,他穿好外套,骑上自行车,告别妻子前往一场关键的学术会议。临行前,他叮嘱妻子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 没人想到,这竟成了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临推自行车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看妻子,语气带着关切,又有点不容分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郝文英当时没多想,只叮嘱他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句简单的叮嘱,会成为丈夫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也成了她这辈子最难忘、最揪心的回忆。 陈彪可不是普通的老人,他是我国顶尖的天体物理学家,中科院院士,更是咱们国家太阳物理研究的领头人之一,中国现代天体物理学的奠基人。 1923年出生的他,祖籍福州,毕业于金陵大学物理系,从年轻时就一门心思扑在天文研究上,一辈子没挪过窝。 很多人不知道,陈彪早年其实做的是理论天体物理研究,搞了好几年,已经有了不少眉目。可1953年的时候,他主动放弃了这条路,转头扎进了太阳物理研究。 那时候国家刚解放,百废待兴,他心里清楚,纯理论研究短期内帮不上国家太多,太阳物理研究能用到实际中,比如太阳活动预报、太阳耀斑对地球的影响,这些都和国家发展息息相关。 做太阳物理研究,没有好的观测仪器就是空谈。陈彪深知这一点,就带头搞仪器研制。上世纪50年代,他去苏联学习,特意买了一台苏制色球望远镜,回来后安装在北京天文台。 后来又从法国买了一台,还把备用的单色滤光镜改成了完整的望远镜,送到昆明天文工作站,慢慢把咱们国家的色球观测网建了起来。 他还带领团队自主研制仪器,1958年就做出了一台Ha单波段太阳光谱仪,刚好赶上太阳活动第19周峰年,成功观测到了一批罕见的太阳特大爆发光谱数据。 后来又陆续研制出多台多波段光谱仪,安装在南京和昆明,这些仪器成了当时我国太阳物理研究的主力,拿到了无数有价值的观测资料。 陈彪不光会搞研究、做仪器,还特别会带队伍、促交流。1979年,他在南京主持召开了我国第一次太阳活动峰年协调会议,把全国的观测力量整合起来,形成了全国性的观测网。 80年代初,他还邀请国际顶尖太阳物理学家来华讲座,亲自当翻译,把国外的先进技术和理念带进来,也把我国的年轻学者推向国际舞台。 1983年,他还组织召开了我国第一次太阳物理国际会议,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的研究成果。 说起来也让人惋惜,陈彪早在上世纪60年代初,就提出了黄道光的偏振成分和空间尘埃颗粒形状有关的理论,还做了相关研究,眼看就要出成果,却因为文革爆发,研究被迫中断。 没过几年,印度和英国的科学家就发表了一模一样的研究观点,要是没有那场动乱,这个成果本该属于中国。 1993年那天,陈彪要去的南京大学天文系,离他出发的中科院土壤研究所不远,平时骑车最快15分钟,最慢也就半小时,这条路他来来回回走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可那天,他推自行车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郝文英等到中午,没见他回来,心里就慌了。家人四处寻找,到处打听,后来又在报纸上登了好几年寻人启事,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国家也非常重视,发动了多方力量帮忙寻找,沿途的行人、店铺都问遍了,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就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时候陈彪已经70岁了,可身体一直很好,每天坚持晨练,所以才会自己骑车去开会。 他一辈子生活简朴,身为中科院院士,不坐汽车、不摆架子,出门要么骑车,要么步行,对妻子更是体贴入微,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她别出门受凉。 直到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陈彪院士的失踪还是一个谜,没人知道那天早上,在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这一生,发表了20多篇研究论文,参与编写了《中国大百科全书》天文卷,培养了整整一代太阳物理研究人才,为我国太阳物理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口号,也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却用一辈子的坚守,做着最伟大的事。70岁的年纪,本该在家安享晚年,可他还在为学术事业奔波,最后却离奇失踪,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郝文英每次想起那天早上的场景,想起丈夫那句叮嘱,都忍不住落泪。陈彪院士虽然失踪了,但他为国家做的贡献,永远不会被忘记,他的敬业和坚守,也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