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突然没声了,尼格买提的手指在话筒上轻轻一叩,对着魔术师眨了眨眼。 聚光灯烤得人发烫,台下亿万双眼睛盯着呢。 魔术师手里的牌散了一地,空气凝固了三秒。 小尼没躲,他往前半步,声音稳得像在说家常:“看来这副牌,也想给全国观众拜个年。 ”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 他弯腰捡起一张牌,递过去时指尖碰了碰对方的手背——那是个只有他们俩懂的暗号:别慌,有我。 后来回看录像,你甚至找不到他擦汗的动作。 他只是把散落的牌一张张码好,像整理自家茶几上的杂物。 镜头扫过他侧脸,嘴角那点弧度没变过。 这不是背熟的台词,是肌肉记忆里的共情。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递话,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用一个玩笑把悬崖边的表演拉回来。 真正的控场不是吼得最大声,而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安全。 他站在那里,就像舞台的压舱石,风浪再大,船身也不晃。 别人在争光,他在托底。 聚光灯会熄,掌声会停,但那个在意外发生时,先伸手接住别人的人,永远站在舞台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