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社交,但我渴望有人听我讲废话】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刻?明明不喜欢社交,面对聚会、饭局、陌生人的热情都只想逃离,可有时候,却又无比希望,有个人能安静地听你讲讲废话。 我便是这样的人。人群喧闹的场合,我常如一只误入蜂巢的甲虫,笨拙而局促。酒杯碰撞声、高谈阔论声、刻意堆砌的笑声……这些声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呼吸艰难。我宁愿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数着瓷砖缝隙里微小的裂痕,也胜过在那些“你好吗”的客套寒暄中耗尽心力。社交于我,是场无声的消耗战,每句应答都像在泥沼中跋涉。 然而,当夜深人静,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熄灭,一种奇异的渴望却悄然浮起——不是宏大的倾诉,不是深刻的哲思,只是想有人听我絮叨些无意义的碎语。比如今天地铁上遇见一只打哈欠的橘猫,它眯眼的样子让我想起童年巷口那只;又比如煮面时水溢出来扑灭了火苗,那瞬间的慌乱与狼狈;甚至只是窗外一片云朵的形状,像极了小时候外婆蒸的馒头……这些琐碎如尘的念头,在心底堆积成山,却找不到一个愿意俯身拾起它们的人。 我并非渴求被理解,更非需要建议或评判。只愿有人能坐在对面,不必回应,不必点头,甚至不必抬头看我——只需让我的声音在空气里轻轻飘荡片刻,如同投入湖心的一粒小石子,哪怕只漾开一圈无人注意的涟漪。这絮语本身,就是存在的证明,是灵魂在寂静宇宙中确认自己并未完全失语的微弱回响。 可惜,这微小的愿望常被误解为矫情。人们总期待对话必须承载重量,言语需有目的,仿佛闲谈是时间的罪过。于是,那些轻盈的废话便只能继续在胸腔里发酵、沉淀,最终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消散在独处的空气里。 其实,人何尝不需要一点“废话”的空间?那些看似无用的絮语,恰是心灵最本真的呼吸。当世界要求我们时刻言之有物、高效精准时,允许自己偶尔说些“废话”,或许正是对生命冗余之美的一种温柔守护。孤独社交观 不成熟社交 极简社交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