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87年,退伍老兵赵保群在家午休,政府人员却找上门,对他说:“别睡了,国防部长张爱萍找了你14年,现在正邀请你去北京呢! 1973年的北京,那时候的张爱萍,身份是国防科委副主任,但处境并不好,双腿瘫痪、生活无法自理,躺在某军医院的病床上,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就在这节骨眼上,年轻的警卫战士赵保群接手了护理任务,这活儿不好干,不仅要喂饭、洗漱、端屎端尿,更得有一颗在这个特殊年代里极其稀缺的“真心”。 赵保群是个实诚人,他的“算法”很简单:首长躺着,我就不能睡踏实,为了能随时响应,这小伙子干脆裹着大衣睡在病房外的水泥地上,夏天擦汗,冬天听动静,甚至当家属来探视时,他会自动像影子一样退出去,绝不越界。 如果故事只停留在“细心照顾”上,那也就是一段不错的医患关系,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有人送来了一碗药汤,张爱萍喝下去没多久,突然剧烈抽搐,脸色惨白,嘴里开始吐白沫,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更是最高级别的医疗事故。 在那一瞬间,通讯不畅、医疗资源匮乏的深夜医院成了死局,赵保群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他像发了疯一样冲出病房,在这个迷宫般的建筑里狂奔寻找军医。 正是这次拼了命的“物理狂奔”,把张爱萍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那天晚上,将军看着气喘吁吁的战士,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仅是护理,这是过命的交情。 可惜那个年代的逻辑很粗暴,没过多久,一纸调令下来,赵保群撤了。没有隆重的告别,没有互留电话,甚至因为保密纪律,他走得悄无声息,这一走,就是14年的断联。 赵保群退伍回了老家,彻底“格式化”了自己的过去,在海安的田埂上,没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农汉曾经救过国防部长的命,他把这段往事埋进心底。 但张爱萍没忘,这位后来的国防部长,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这不仅仅是报恩,更是在那个动荡年代后,对一份纯粹人性的渴望。 他在江苏的每一次停留,都有托战友、问干部,甚至在私下场合反复打听,但在信息闭塞的80年代,要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刻意隐姓埋名的农民,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直到1987年那次家宴,张爱萍再次把这事儿摆上了桌面,家族网络全员发动,层层排查,终于锁定了海安乡下的那个坐标。 当那封盖着北京邮戳的信送到赵保群手里时,这位老兵的手是抖的,他和家人商量了半天,回了一封只有平安的信,信里没有要钱,没有要官,甚至没有提任何生活上的困难,这就是赵保群的“骨气”,他拒绝把当年的救命之恩变成一张“变现支票”。 见面那天,张宅的门口,将军亲自迎了出来,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一双是握笔杆枪杆的手,一双是握锄头的手,在这一刻,阶级的壁垒被彻底粉碎。 后来的十几年里,赵保群成了张家的常客,这位农民进京,从来不带任何功利目的。 1993年张爱萍90岁大寿,赵保群在场,平日里唠家常,他也在场,他始终把自己定位为“家人”,而不是“恩人”。 2003年,张爱萍将军逝世,灵堂里,赵保群来了,他双膝跪地,行了最高规格的大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祭品,而是家乡的龙井茶,他抓起茶叶,轻轻撒在灵柩前,那是将军生前最爱的味道。 信息来源:(中国军网——开国上将张爱萍与普通士兵的患难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