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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1953年,杀害李大钊的了明禅师,被带到后准备刑场枪毙,他对行刑人员提了

[浮云]1953年,杀害李大钊的了明禅师,被带到后准备刑场枪毙,他对行刑人员提了一个要求:“我罪大恶极,确实死有余辜,但能不能不要用子弹打我的头?”   1927年4月28日,彼时的雷恒成,站在北平的绞刑架旁,还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京师警察厅侦缉处副处长,他冷眼看着李大钊走向那台从意大利进口的新式绞刑架。   那是极度残忍的“三绞处决法”,受刑者要经历反复的绞勒与窒息,但就在那样的地狱里,李大钊神色坦然,没求一句饶,没低一下头。   而在26年后,轮到雷恒成自己面对死亡时,这个曾经的皇族远亲、留日警界精英,心心念念的竟然是保全那一具早已腐朽皮囊的“完整”。   这种巨大的反差,其实早在1927年抓捕行动的那天就埋下了伏笔。   那一年的4月,雷恒成正处在他罪恶生涯的巅峰,作为一名深谙人性的老牌特务,他极其擅长“做局”,当时,他通过截获邮局的信件,察觉到李大钊藏身于苏联使馆旧兵营的踪迹。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玩了一手阴毒的试探,他派出吉世安假扮李大钊的朋友,把一张写着示警暗语的纸条递给了使馆秘书毕德诺。   这是一次精心计算的心理博弈,他赌的就是对方的“信任”,果然,毕德诺中计,派人送条入兵营,这直接帮雷恒成锁定了目标的精确坐标。   4月6日,雷恒成率领300多名全副武装的军警,强闯使馆区,在那场疯狂的搜捕中,他不仅抓了人,还顺手牵羊,私吞了李大钊随身携带的一把勃朗宁手枪。   那是属于猎手的狂欢时刻,他把这把枪当成了炫耀战功的战利品,但雷恒成做梦也没想到,25年后,他也掉进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局里。   1952年的上海,马立斯新村的弄堂里,一个自称“赵志安”的算命先生在这里摆摊测字,此人正是潜逃多年的雷恒成。   此前,他已经在北平西郊的香山寺躲了几年,化名“了明禅师”,披着袈裟试图用佛号压住心虚,但罗瑞卿部长亲自批示的一封揭露信,还是撕开了他的伪装。   这一次,猎手变成了猎物,上海侦查员鲁全发,完美复刻了雷恒成当年的乔装侦查战术。   鲁全发扮成了一个从乡下来的普通顾客,蹲在了算命摊前,雷恒成还在那儿装神弄鬼地测算吉凶,殊不知自己早已无处可逃,出卖他的,恰恰是他那点改不掉的虚荣。   虽然穿着粗布衣裳,蓄着山羊胡,但他手腕上那块金怀表太扎眼了,那是清末王公赏赐的旧物,是他作为“皇族后裔”最后的体面,却成了鲁全发锁定他身份的致命信标。   再加上那一嘴在这个南方城市显得格格不入的纯正京腔,所有的特征都在指向同一个名字:雷恒成,当公安人员冲进他的蜗居时,他手里的木鱼应声落地。   审讯室里,雷恒成试图搬出他行走江湖的那套“嘴皮子”功夫来抵赖,但当侦查员把一份份发黄的历史档案拍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些档案太沉重了:破坏中共北方局天津机关致18人遇害、在伪满洲国酷刑审讯抗联英雄赵尚志、投靠日本人后的累累血债……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无数革命者淋漓的鲜血,他以为自己换了名字、穿了袈裟、躲进上海的市井就能洗白,但在历史的铁证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1953年4月26日,审判的锤音终于落下,直到行刑前的最后一刻,雷恒成还在纠结那颗脑袋的完整性,这种源于封建迷信的“留全尸”执念,恰恰暴露了他灵魂深处的怯懦与空虚。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雷恒成罪恶的一生画上了句号,这颗迟到了26年的子弹,不仅终结了一个汉奸特务的生命,也为1927年那个阴郁的下午,补上了一场正义的祭奠。   参考资料:“我代表人民正式逮捕你”——杀害李大钊的凶手,是这样落网的  新华社  2021-04-28 1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