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7年,毒贩赵勇夫妇被抓。22岁的警察严婷,听见赵勇在关押室里大喊大叫。她放下手中的资料,打开门锁,走进关押室,想询问究竟。哪知,赵勇一番操作,让他罪加一等。 1997年9月,那天警队刚刚端掉了大毒枭赵勇夫妇的老窝,前期摸排耗尽了精力,大部队趁夜隙出去吃口热饭,只留了新警严婷一个人看守,老刑侦的算盘打得挺响:把赵勇夫妇分开关押,特意“晾”着他,熬他的鹰。 但他们低估了亡命徒的求生本能,赵勇根本没在反省,他利用这段人力真空期,干了一件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事——他用藏在身上的一根断竹签,生生捅开了手铐,又撬开了关押室的大门。 并没有什么“大喊大叫引诱警察”的戏码,那是电视剧里的桥段,真实的情况是,严婷听到了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出于职业本能,她拎着防爆手电筒去查看,走到隔壁关押室时,赵勇正在试图解救他的妻子,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抗:一边是刚毕业、还在整理卷宗的年轻姑娘,另一边是早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资深毒贩。 赵勇没给她任何机会,严婷刚举起手电,就被对方一个侧身躲过,紧接着是被抱摔在地。 她下意识去按腰间的对讲机:“犯人要逃……” 这四个字还没说完,一只拳头就重重砸在了她脸上,通讯瞬间切断,杀红了眼的赵勇随手从地上抄起一块带尖角的水泥块——那是装修残留的废料,此刻成了最顺手的凶器。 一下,两下,三下,那种钝器击打肉体的闷响,在深夜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恐怖,赵勇疯了一样把水泥块砸向严婷的头部,直到她不再动弹。 接下来的这一幕,足以写进刑侦教材,却又让人不忍卒读。 解决了“障碍”的赵勇起身,准备继续去救老婆,或者直接逃之夭夭,只要他迈出这个门,茫茫人海,再想抓他就难如登天,但他刚跨出一步,整个人突然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地上。 他惊恐地回头,发现自己的裤脚被死死拽住了。 拽住他的,是已经满头鲜血、连呼吸都快停止的严婷,从生理学角度讲,她此时的大脑应该已经休克,无法控制肢体,但她的手指关节却像铁钳一样,锁死了赵勇的裤脚,赵勇拼命去掰那几根手指,掰不开,用脚踹,也踹不开。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物本能的肌肉记忆,也就是这几分钟的死磕,在外面吃夜宵的同事小刘,因为对讲机的异常中断冲了回来。 小刘看到的是一副修罗场:满地的血,动弹不得的嫌疑人,和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战友。 愤怒的小刘一脚踹翻赵勇,把手铐的卡尺推到了底——那是会让手腕血液不通的极刑式铐法,但这对严婷来说,已经太晚了,救护车还没到医院,她年轻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 如今,如果你去云浮市都城镇的鲤鱼山公墓,能看到严婷的墓碑。 这其实是个很残酷的悖论,在缉毒这条战线上,牺牲的警员通常只能立无字碑,因为怕毒贩残党报复家属,严婷之所以能把真名刻在石头上,是因为赵勇随后被判了死刑,案子彻底结了,警方判定“威胁已清除”。 但即便如此,警队还是私下叮嘱严婷的父母:尽可能少去祭拜。 你想想这对父母的心情,凶手伏法了,女儿成了烈士,可他们连在大白天去墓前痛痛快快哭一场,都得掂量掂量身后有没有影影绰绰的目光。 那个1997年的夜晚,严婷用一只手把罪犯钉在了原地,却把自己永远留在了22岁,而活着的人,还得在这一行名为“禁毒”的残酷算式里,继续如履薄冰地走下去。 参考资料:《广州市毒品犯罪历史档案》(非公开发行),《中国警察英雄事迹汇编》(非公开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