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希说离婚是因为陈晓一天说话不超过十句。
颁奖礼上，闪光灯追着他们。陈晓的手一直插在西装口袋里，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某块反光。陈妍希讲了个笑话，台下都在笑。他点了三下头，嘴角的弧度像是被冻住了。
家里的晚饭桌。
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清脆，一声接一声。
比两个人加起来的对话还多。
五年里，每天的问话都一样。
“今天怎么样？”
“还行。”
两个字，像丢进深井里的两颗小石子。
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外向的人等回应。
等到心口那点热气，一点点散在空气里。
凉透了。
离婚后她接了新戏。
镜头对准的时候，酒窝又出来了。
婚姻里最磨人的从来不是刀光剑影。
是你攒了一肚子的话，兴冲冲地捧过去。
对面是堵吸音的墙。
你发出的所有声音都沉下去了。
连个涟漪都没有。
你却还要对自己说，算了，他性格就这样。
身边那个人，你上次听见他连着说三句话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