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381架无人机，分三批扑向莫斯科。 乌克兰那边按下发射钮。俄罗斯这边雷达屏幕亮成一片。拦截弹升空。大部分无人机变成夜空里转瞬即逝的火花。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对决。这就是一场算数。 乌克兰算的是成本。一架廉价无人机多少钱，一枚拦截弹多少钱。俄罗斯算的是时间。防空系统开机一次消耗多少，人员24小时待命有多疲惫。 两边都在按计算器。 你放出一百架，我打掉九十九架。你觉得你赚了，因为我的导弹更贵。我觉得我赢了，因为你的攻击没效果。账本越记越厚，但谁也没往前挪一步。 战场从坦克对轰变成了仓库清点。今天消耗三百架，明天补充五百架。今天值班八小时，明天接着熬通宵。 最可怕的不是数字本身。 是当所有人都低头按计算器的时候，就没人抬头看地图了。地图上标着的那些战略要地、时间窗口、谈判桌上的筹码，在噼里啪啦的算盘声里，慢慢模糊了。 你盯着手里这把能无限复制的牌，一张一张往外扔。对手也一张一张跟你对。 扔到最后才发现，牌桌下面最先见底的，可能不是对方的筹码箱。 是你自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