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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中方挂上勋章,普京反手“明抢”日本烟草,一拳把高市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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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事件,克里姆林宫办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是授勋。普京亲自把最高规格的“友谊勋章”,挂到了周立群胸前。

周立群是中诚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原总经理,同时担任中俄友好协会副会长,在俄罗斯市场深耕多年,是真正把项目、资金、人员带到俄罗斯落地的那批人。

(普京为中国企业家授勋)

在俄罗斯,友谊勋章是俄罗斯对外国人的最高规格褒奖之一,俄乌冲突之后,西方企业成批撤离俄罗斯,留下来继续经营、继续投资的外资越来越少,中国资本就成了俄罗斯市场里最重要的外部力量之一。

这个时间点给一位中国企业家授予最高级别勋章,俄方的指向非常明确:愿意在俄罗斯踏实做生意的伙伴,俄方荣誉、位置和保障都会给。

第二件事情,是普京签了一个总统令。

这个总统令将把日本烟草国际公司(JTI),在俄罗斯的四家经营主体,整体置于国家“临时管理”之下,接管方是俄方一家名叫“工业资产”的公司。这家公司在今年9月16日才注册成立,所有人是曾在库尔斯克地区联邦安全局任职的谢尔盖・德雷莫夫。经过查证,俄罗斯境内有多家同名“工业资产”公司,其中几家此前就参与过查封外国企业资产的行动。

俄乌冲突爆发后,大量欧美企业主动撤出俄罗斯,但日本这家烟草公司却选择留了下来,从1999年一直经营到今天,它靠着多个品牌牢牢占住俄罗斯烟草市场接近四成的份额,是当地毫无争议的行业龙头,每年贡献的现金流相当可观。

(日本烟草公司)

更重要的是,日本财务省持有这家公司母公司超过三分之一的股份,也就是说,这家在俄罗斯赚得盆满钵满的烟草巨头,背后站着的正是日本政府。俄方这次动手,不是敲打一家普通外资企业,而是直接掐住了日本官方一笔长期稳定的海外收益。

俄方的操作手法是非常妙的。不是宣布没收、直接国有化,而是给了“临时管理”这样一个名头,让它表面上所有权还在,但是经营权、渠道以及利润分配的主导权,已经全部被俄方收走了。

这套机制的可操作性极强,日本后续如果在制裁上收手,理论上是存在解除托管的窗口的;但如果继续跟着美国加码,俄方这份托管就可以一直持续,甚至进一步处置。松紧跟不跟,主动权完全捏在莫斯科手里。

把这两件事情摆在一起看,就很有意思了。两件事的真正连接点,在于俄方在给所有在俄外资立一把尺子。

一边是勋章,一边是托管令,同一个人且几乎同一时间签发,合起来就是一个规矩:你有意合作,俄方给的是荣誉和保障;但若是跟着别人制裁我,那你在俄罗斯的资产,就会变成我手中的筹码。

俄罗斯并没有打算把西方资本全部赶走,它要的是重新划线,把朋友和敌人分开对待,让每一个还在观望的外资企业自己选边。

对高市早苗来说,这一击来得相当直接。

(高市早苗)

日本这段时间在俄乌问题上紧跟美国,持续加码制裁,在四方安全对话框架里充当对抗前沿,还不断在南千岛群岛以及历史问题上和莫斯科较劲。

原本日方的算盘是,制裁的代价由俄罗斯承担,日本本土完全不受影响。但如今烟草公司这笔账说明,代价可以直接落到日本国库的收益表上。

日本政府接下来其实很被动。它不可能为了这家烟草企业的在俄资产,去和美国翻脸、放松对俄制裁;可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等于默认海外优质资产可以被对手随时收走,国内企业和舆论都不会满意。而美国口头上的同盟承诺再漂亮,也不会为一家日本烟草公司和莫斯科撕破脸。

过去大家看俄罗斯和美西方对抗,盯的是军演、前线以及能源价格。但真正在重新分配权力的,是资产控制权。

西方冻结俄罗斯海外资产,俄罗斯就搭起“临时管理”这套对冲机制,把在俄的西方企业资产一家一家收进托管名单。这个工具一旦跑顺,就具备了长期威慑效应:它不只针对日本,也在提醒所有在俄有重资产的外资:你们的产权,取决于你们国家的政治选择。

这个逻辑反过来,对中企反倒是有利的。

中方没有参与对俄制裁,反而在西方企业撤离后填补了大量市场空缺,授勋是对这种角色的确认。俄罗斯用日本烟草这块高利润资产当反面样本,同时又用一枚勋章当正面样本,两边对照,给所有打算进入俄罗斯市场的资本一个非常清晰的预期。

(日本烟草公司)

所以,它们是同一盘棋里的两手,一柔一刚,一赏一罚,临时管理令解决的是“惩罚谁”,勋章回答的是“奖励谁”。

对高市早苗而言,这一拳打醒的应该不只是烟草这一件事。跟着美国一路加码,代价不会停在纸面抗议上,会落到本国真金白银的账本里。而这个账本,美国不会替她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