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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和陈独秀:这对“冤家”,如何“吵”出了中国共产党的灵魂? 聊聊李大钊和陈

李大钊和陈独秀:这对“冤家”,如何“吵”出了中国共产党的灵魂? 聊聊李大钊和陈独秀。你绝对想不到,这两位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始人,最开始居然是靠“吵架”认识的,而且吵得特别认真,差点就要“真人PK”了。 那是1914年,在日本。26岁的河北青年李大钊,第一次见到36岁的陈独秀。两人一见面就聊中国未来,结果越聊越上火。李大钊性子直,认死理,他满心期望这位比自己大十岁、已是文化名人的“仲甫先生”能指条明路。可陈独秀两手一摊:路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李大钊当时脸就黑了:“您比我大十岁,白活了?”陈独秀被怼得有点心虚,因为他真不知道。 得了,既然都不知道,那也别客气了。李大钊这人,燕赵慷慨之士,脾气上来了,管你是谁。你不是发表《爱国心与自觉心》,说“有国家不为喜,无国家不为忧”,听着有点悲观吗?行,我专门写篇《厌世心与自觉心》跟你杠!他在文章里毫不客气地批评:“仲甫先生的说法,是悲观厌世,是误国!”他提出,自觉不是消极,而是要改进国家,创立新国家;不能因为国家不可爱就不爱,更不能因为没享受到国家的爱就抛弃它。这话,哪怕放在一百年后的今天,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们的共同朋友章士钊看着乐了,他当时正办《甲寅》杂志,陈独秀是他的头号笔杆子。章士钊表面劝架:“大钊啊,这么干不讲感情吧?”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把这文章在我杂志上一登,不就是昭告天下,让李大钊踢馆陈独秀吗?流量不就来了吗?果然,文章一发,陈独秀懵了:老章你不讲究啊! 这一“杠”,真把陈独秀“杠”出了斗志。他决定不跟章士钊干了,自己单飞,创办《新青年》。可办杂志要钱啊,他跑去找出版商汪孟邹。汪孟邹两手一摊:钱?没有。但出于革命友谊,他“点拨”了一下陈独秀:“您家里……有没有什么祖传的古玩字画?” 陈独秀心眼子一转,立刻让人请来两个兄弟陈子寿、陈子佩。好家伙,平时想不起兄弟,有事了兄弟就派上用场了。靠着兄弟帮忙周转,加上汪孟邹最终点头垫付印刷费,1915年9月,《青年杂志》(后改名《新青年》)才得以在上海问世。一本后来唤醒整个时代的杂志,起点竟是一场“骂战”和一次“坑兄弟”的筹款。 但故事最动人的部分,才刚开始。这场看似火药味十足的隔空交锋,让两人在思想深处完成了第一次庄严的碰撞与试探。李大钊的尖锐,逼出了陈独秀更深沉的思考;而陈独秀的接招与开创,也让李大钊看到了对方绝非空谈的书生。他们在“吵”,但吵的是这个民族最生死攸关的问题。 时间快进到1918年,北京。此时的李大钊已成为北大图书馆主任,而陈独秀受蔡元培之邀担任文科学长。两人从“笔友”变成了同事。当李大钊热情地介绍十月革命,畅谈“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时,那个曾经说“不知道路在何方”的陈独秀,眼睛越来越亮。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对手,而是被同一道真理之光击中的同行者。 最经典的场面来了:1920年2月,为躲避军阀追捕,陈独秀离京南下,李大钊亲自驾一辆骡车护送。冰天雪地里,旧骡车吱呀前行,车内两个中国最杰出的头脑,却在热烈地规划着这个国家的未来。就在这辆不起眼的骡车上,他们做出了一个历史性的决定:相约在北京和上海,分别建立党的早期组织。“南陈北李,相约建党”的传奇就此铸就。 从“互怼”到“知己”,从思想歧见到灵魂共鸣,他们走过的路,正是早期共产主义者探寻真理的缩影——不是一团和气,而是在激烈甚至尖锐的辩论中,擦出火花,辨明方向。这种建立在共同崇高理想之上的友谊,纯粹而坚固。 正因如此,当1927年4月李大钊同志被军阀张作霖逮捕并残忍杀害的噩耗传来时,我们可以想象陈独秀的悲恸。那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位挚友、一位战友,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灵魂的一半被生生剥离。当初在骡车上并肩谋划未来的人,先走了;当初一起举起右拳宣誓的人,倒下了。这不是个人的损失,对于当时尚在幼年的党组织而言,这几乎是“半壁江山”的倾塌。李大钊的牺牲,让陈独秀的余生都浸染着一份深刻的孤独与悲怆。 回过头看,他们最初那场看似不留情面的“吵架”,何其珍贵。那不是一个“社恐”和一个“愤青”的争执,那是两颗忧国忧民、不甘沉沦的伟大心灵,在黑暗中拼命撞击,试图为这个民族撞出一线曙光。他们用行动诠释了,最神圣的革命情谊,往往始于最真诚的思想交锋,而最终,淬炼于共同的无悔信仰与生死考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