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印度女孩莫迪娜，听说中国男人不打老婆、女人能挣钱，连夜收拾行李，瞒着家人跑了。 她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你只要看一眼印度低种姓女孩的日常，就全明白了。 孟买街头，太阳还没落山。一边是高种姓女孩刚下课，从空调车里下来，钻石纱丽晃得人眼疼。另一边，垃圾堆旁，低种姓的女孩蹲在地上翻拣，手在发臭的塑料袋里进进出出。这不是两个国家，这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两个世界。 莫迪娜就来自下面那个世界。 印度的种姓制度，明面上废了几十年，暗地里还在给活人盖章。你生下来是哪个阶层，这辈子就被钉死了。低种姓女孩脖子上就像挂了个隐形的牌子，上面写着“赔钱货”。官方数据不常说，但民间心知肚明：90%的环卫工是“达利特”（不可接触者），而高种姓占了六成政府高官。 更邪门的是，这牌子一挂，连命都不是自己的。 印度国家妇女委员会每年接到数千起嫁妆投诉，不是投诉嫁妆太少，是投诉给了巨额嫁妆，婆家还要因为煤气灶“意外”把媳妇烧死——这在当地有个专用名词，叫“索奁焚妻”。数据显示，平均每13分钟就有一名女性被强奸，但更普遍的数字藏在“丈夫或其亲属的残忍行为”那栏里，占了侵害女性案件的44%。也就是说，对很多印度女孩来说，婚姻就是那个最大的坑，嫁人就是跳进去。 莫迪娜小时候见过邻居姐姐嫁人后的样子。没两年，那姐姐就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她心里怕，但又能怎样？在那套游戏规则里，低种姓女孩的命运就像赌桌上的筹码——开局就定了输赢，再努力也是白搭。 可这姑娘愣是不信邪。 她听说隔壁缅甸能讨生活，先逃去缅甸摆地摊。摆摊时发现中国游客多、买东西爽快、对人还和气，就硬生生自学了中文。后来碰上一位中国客商，听说中国女人能出门挣钱、男人不打老婆，她二话不说，收拾行李，来了。 这哪是跨国婚姻，这分明是逃难式的迁徙。她逃的不是穷，是那个用种姓和性别织成的笼子。 刚来中国时，她在工厂打零工，发音不准被工友笑过，听不懂方言急得掉过泪。但她发现一个神奇的事：这里没有人因为她的出身低看她。工友给她留热饭，房东太太教她腌咸菜，生病时有人帮她顶班。这些小事，在她老家，是低种姓女孩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后来她嫁了人，安徽农村的小伙，朴实，话少，但从不对她吼。公婆也没把她当外人，吃饭往碗里夹菜。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婆家是可以上桌吃饭的。原来男人是可以商量的。原来“家”不是那个随时可能烧死你的地方。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摆地摊，攒钱，买房。莫迪娜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随夫姓，彻底把根扎了下来。 但她心里还挂着一根刺——老家的小妹妹。 她太知道妹妹正在经历什么了。那个牢笼，她爬出来了，妹妹还在里面。于是她干了一件在当地人看来简直是“造反”的事：她打电话给妹妹，说你来，姐姐带你逃。 妹妹来了。一样的胆怯，一样的听不懂中文。莫迪娜就手把手教她说话，教她认路，教她在这个陌生但安全的国家怎么活。后来又把丈夫的堂弟介绍给妹妹。那小伙子跟丈夫一样，朴实，憨厚，见了生人就脸红，但知道疼人。 如今，妹妹也嫁了，也有了孩子，也学会了中文。两姐妹住在同一个村里，走动几步路就能串门。 前阵子有人拍视频，姐妹俩坐在院子里剥玉米，阳光打在脸上，说说笑笑。妹妹说，以前在老家，这个点哪敢坐外面，天黑了就得躲屋里。莫迪娜没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你说这事邪不邪门？两个在印度只能“属于”父兄、然后“属于”丈夫的女孩，硬是把自己活成了户主。她们没靠什么大道理，就靠两条腿跑出来，靠一张嘴学说话，靠两只手干活攒钱。那些压了她们几千年的种姓胎记，跨过国境线之后，居然自己脱落了。 有人问她们后不后悔。妹妹中文还不太溜，但听懂“后悔”俩字，头摇得像拨浪鼓。莫迪娜替她翻译：“她说在这能睡踏实觉。” 睡踏实觉。就这么简单四个字，是另一个国家的女孩拼了命才换来的日常。 其实像莫迪娜这样的“跨国迁徙者”不是个例。世界银行刚更新的农村账本显示，中国农村自来水普及率88%，印度54%。差三十四个百分点，落到生活里就是：河北婆家拧开水龙头冲苹果，印度妯娌得顶着四十度太阳去村口打水，来回二十分钟。有印度姑娘嫁到中国后回娘家拍视频，拍自家厨房的水龙头，弹幕全是“原来龙头真能24小时出水”。 数字是冷的，但生活是烫的。 莫迪娜现在偶尔也会在社交媒体上发视频，讲自己当初怎么逃出来的。评论区有人问：印度真那么可怕吗？是不是你运气不好？ 她没直接回，只是又讲了一遍小时候邻居姐姐的故事。讲完加了一句：“我运气好，是跑出来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跑出来。” 这话说得很轻，但你知道，那些没跑出来的，还在那个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