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侦察排长刘庆亮,带领一个班,深入敌后抓“舌头”。谁知等了一天,“舌头”没等到,却等来敌人4辆坦克和3辆装甲车。刘庆亮大腿一拍:“来都来了,不如干掉这些家伙!” 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几个人趴在抱川附近的公路边,冻得直打哆嗦。那个年月,美军的坦克在路上轰隆隆地跑,志愿军战士只能靠两条腿在山沟里钻。 刘庆亮盯着越来越近的车队,脑子飞快地转,硬拼肯定不行,但这地形有门道,公路一边是山崖一边是深沟,刚好够一辆坦克通过。 他压低声音跟身边的班长交代:“你带两个人摸到最后头去,把那辆装甲车给我炸了,堵死他们的退路。前面的坦克我来收拾。”战士们一听就明白排长的意思,这叫“关门打狗”。 没人敢多犹豫一秒,冰冷的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砸在脸上生疼,可所有人的手心都攥出了汗。这支只有十几人的侦察小队,没有反坦克炮,没有重火力,手里最趁手的家伙,不过是手榴弹、爆破筒和几把步枪。对面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军装甲分队,钢铁外壳能轻松挡下普通子弹,真要硬碰硬,他们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刘庆亮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趴在泥水里,眼睛死死锁着最前头那辆坦克的履带,心里算着距离、角度,还有战士们迂回的时间。敌后穿插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原本只是想抓个俘虏摸清敌情,如今撞上敌军主力,退一步就是暴露行踪,连累大部队,往前冲,就是拿肉身跟钢铁拼命。 班长带着两名战士弓着腰,借着雨幕和路边荒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车队尾部。他们不敢直起身子,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每一步都踩在泥水里,生怕惊动了车上的美军。此时的美军还沉浸在装备优势带来的松懈里,他们压根想不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公路旁,会藏着一群敢以弱击强的志愿军战士。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像是走了半个世纪。等装甲车彻底进入射程,爆破筒瞬间被引燃,火光在阴雨天里格外刺眼。一声巨响过后,末尾的装甲车直接瘫在路中央,零件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退路被死死堵死。前头的美军这才慌了神,坦克引擎疯狂轰鸣,却被狭窄的公路卡得进退两难。 刘庆亮等的就是这个瞬间。他抓起手榴弹,趁着敌军混乱,径直冲向坦克侧面的观察窗和履带。这些美军坦克看似无坚不摧,却有致命的软肋,履带一旦被炸断,再厉害的钢铁巨兽也只能变成活靶子。战士们紧随其后,有人扔手榴弹,有人盯着坦克舱门,只要美军敢露头,子弹就会立刻招呼过去。 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没有惊天动地的炮火对轰,全靠战士们的勇气和智慧撑着。刘庆亮带着小队利用地形死死牵制敌军,从慌乱反击到彻底失去抵抗,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4辆坦克、3辆装甲车,尽数被摧毁,车上的美军要么被歼灭,要么举手投降。 事后复盘这场战斗,军事研究者都忍不住感叹,这是教科书级别的敌后反坦克作战。没有先进装备加持,仅凭对地形的精准判断、默契的战术配合,还有敢打敢拼的血性,十几人就击溃了一支装甲分队。刘庆亮和战士们原本只是执行侦察任务,却在突发状况下,打出了让敌人胆寒的战绩。 这就是当年的志愿军,没有从天而降的奇迹,只有在绝境里拼出来的胜利。装备差距再大,也挡不住保家卫国的决心,地形再不利,也能靠智慧闯出一条生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