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苏州府嘉定县,发生过一桩奇案:七个光棍邻居,为了独吞寡妇改嫁的八两银子,不仅活活打死了老实母子,还栽赃给刚娶亲的新郎官。眼看冤案就要铸成,谁知老天爷突然“发飙”,一道惊雷劈下,七个人当场毙命!这故事,比电视剧还精彩,更让人深思。 故事发生在苏州嘉定疁城乡。有个叫阮胜的农民,人称“阮大”。这人是个典型的“老好人”:心地善良但胆小怕事,嘴笨不会说话,长着一张娃娃脸,却一辈子受气。 阮大家里三口人:六十多岁的老母亲温氏,和他那二十出头的媳妇劳氏。 这劳氏可是个难得的贤惠女人!长得标致不说,干活更是一把好手:纺纱、织布、做饭、种地,样样精通。她对自己特别抠门,好吃的先给婆婆,再给丈夫,自己只喝稀汤;衣服破了补了又补,从不乱花一分钱。村里人都夸:“阮大修了八辈子福,才娶到这么个好老婆!” 可偏偏就是这好人家,日子过得越来越苦。 为啥?因为阮大太老实了! 当时的税赋重得像老虎,那些收税的差役专门欺负软柿子。别的租户交租会耍滑头(掺水、掺糠),阮大不会,只能实打实地交,结果吃亏最多。遇到豪强地主,更是拿他当“榜样”第一个催租,稍微慢点就被打骂威胁。几年下来,自家的田赔光了,只能租别人的地种,越种越穷。 一家人天天喝稀粥,穿着补丁衣,虽然苦,但夫妻和睦,婆慈媳孝,倒也安稳。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村里有两个无赖:一个是负责文书的“里书”鲍雷,是个欺善怕恶的混混;另一个叫花芳,长得小白脸,专爱沾花惹草。这两人是铁哥们。 花芳看劳氏长得漂亮,家里又穷,就动起了歪脑筋。他天天借故去调戏劳氏,送首饰、说甜言蜜语,甚至动手动脚。劳氏正气凛然,直接骂回去,根本不理他。 转眼到了天启七年夏天,阮大的老母亲病倒了,阮大自己也累病了。家里断了粮,田地荒芜,眼看一家三口都要饿死。 这时候,鲍雷跳出来了,假惺惺地“出主意”:“阮大啊,与其三个人一起饿死,不如让你媳妇改嫁,换点银子,你娘俩还能活半年。” 被逼无奈的阮大和老母亲含泪同意。劳氏哭得撕心裂肺,但为了救婆婆和丈夫的命,只能答应改嫁。 前村有个叫庾(yǔ)盈的光棍,听说劳氏贤惠,立马掏出八两银子做彩礼,还送了鸡鸭鱼肉,第二天就把劳氏接走了。 劳氏走后,阮大母子拿着这救命的八两银子,藏在床头破布里,既高兴又心酸。 可这一幕,被鲍雷和花芳盯上了! 鲍雷原本想帮花芳抢亲,没成功,心里恨得牙痒痒。当晚,他纠集了另外五个邻居(尤绍楼、史继江等),一共七个人,趁着月黑风高,撬开阮家的后门。 阮大刚喊了一声“有贼”,就被花芳一脚踢翻,照着头猛击两拳,当场毙命! 老母亲听到动静出来查看,也被这群恶魔围殴致死! 七个人搜出那八两银子,每人分了一两多,鲍雷假装大方不要钱,实则想霸占房子。 为了脱罪,鲍雷想出一条毒计:栽赃给刚娶亲的庾盈! 第二天,庾盈听妻子劳氏说担心公婆,便好心上门探望。 他敲前门没人应,绕到后门发现门虚掩,进去一看——惊呆了!阮大母子双双倒在血泊中,早已断气。 庾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刚出门,就被守在那里的鲍雷一把抓住:“哟,庾大哥,怎么杀人了就想跑?” 鲍雷带着众人不由分说,硬把庾盈扭送到了县衙。 当时的知县姓谢,虽然有名声,但这回却被蒙蔽了。 鲍雷等人一口咬定: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只有庾盈从现场出来,人肯定是他杀的! 邻居们作伪证:我们都没听见动静,就看见他鬼鬼祟祟走后门。 县令推断:庾盈娶了人家老婆,又怕以后麻烦,所以杀人灭口,顺便盗走银子。 不管庾盈怎么喊冤,县令下令严刑拷打。夹棍之下,庾盈昏死过去,被迫屈打成招,承认是自己打死了人。 可怜的庾盈被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劳氏在家哭干了眼泪,只能拜天求公道。 就在冤案即将定谳的这天,天气突变! 原本晴空万里,突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直劈地面! 等烟雾散去,村民们惊恐地发现:鲍雷、花芳、尤绍楼、史继江……那天参与杀人和作伪证的七个人,全部被雷劈死了! 他们有的跪着,有的趴着,浑身焦黑,死状极惨。而那八两赃银,散落在尸体旁边。 全村轰动!大家这才明白,这是老天爷显灵了! 劳氏立刻赶到县衙,递上诉状:“七恶人已被天谴,恳请大人释放无辜的庾盈!” 县令大惊失色,立刻派人调查。果然,在鲍雷儿子的口袋里搜出了分赃的一两多银子。铁证如山,真相大白! 最终,县令释放了庾盈,将房屋判给劳氏安葬亲人,追回了赃银。 一场惊天冤案,就这样以“天雷诛恶”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这个故事虽然带有传奇色彩,但道理却很深刻:阮大一家勤勤恳恳,却因太过善良被恶人吃干抹净。现实中,我们既要保持善良,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必要时勇敢说不。鲍雷等七人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甚至串通一气骗过官府,但最终难逃法网(或天网)。正如文中所说:“欺人难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