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冀察纵队政委刘道生发现，司令员郭天民缴获了一批物资后，却没有上交，而是瞒着聂荣臻，悄悄养了1万多名老兵！   1946年深秋，怀来城外的炮火已经连续响了十几个昼夜，国民党军的指挥官盯着战报，满脸困惑，情报明明显示，对面这支部队早该被裁得七零八落，怎么打起来跟铁板似的，答案藏在半年前的一本账里。   那年年初，国共谈判桌上墨迹未干，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就开始动刀子了，九个纵队砍成四个，三十二万人马裁掉十二万，只留二十万，这位老红军向来说一不二，命令下来，没人敢吭声，郭天民和刘道生偏偏吭了声。   两人是冀察纵队的老搭档，一个司令员，一个政委，配合多年，脾气也像，会上，郭天民把话撂得很直：蒋介石那点诚意，连张草纸都不如，这时候裁军。   不是自己往脖子上递刀子吗，刘道生也点头附和，但聂荣臻心意已决，两人只能把话咽回去，咽是咽了，郭天民却没打算认这个账。   1945年底打张家口那一仗，冀察纵队从日军手里截获了一大批家当，枪支弹药、金银细软，堆得小山似的，按规矩，这些东西该上交军区统一调配，郭天民没交，也没报，直接锁进了自己的"小金库"。   刘道生后来发现了这事，第一反应是心里一紧：这要是被查出来，老郭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但郭天民把话说开了：这批东西不是给自己留的，是给那些要被裁掉的老兵留的，刘道生沉默了很久，最后没有阻止，反而调了一个教导队区队，专门看着这批物资，一分钱不许乱动。   就这样，在聂荣臻的铁腕裁军令下，其他纵队纷纷"瘦身"，冀察纵队却暗地里养着近万名老兵，这些人被分散塞进各团，表面不超编，实际上是一支完整的精锐，郭天民赌的是蒋介石会撕毁协议。   1946年6月，蒋介石的进攻令如期而至，晋察冀野战部队只剩五万多人，对面是傅作义、孙连仲、阎锡山的四十万大军，兵力比接近一比八，聂荣臻的裁军账本，此刻成了一笔血债，9月初，傅作义主力突袭集宁，守军寡不敌众，阵地失守。   敌军顺势南下，怀来成了最后的门户，9月29日清晨，怀来之战打响，郭天民手里只有两个旅，装备简陋得可怜，反坦克武器就靠燃烧瓶和集束手榴弹，对面是飞机、大炮、坦克的立体绞杀，步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这支部队没退。   阵地一寸不让，打到第三天，敌人发现这帮人极难对付，调来更多兵力强攻，依旧无功而返，郭天民组织了几次反击，刀刀砍在敌人软肋上，打得准、打得狠，几次打乱对方部署，从9月29日到10月12日，怀来始终未被攻破。   战后清点，敌军伤亡过万，二纵还缴获了一批美械装备，敌军指挥官服了，私下送了郭天民一个外号"郭铜墙"如果没有那近万名"编外老兵"和那批"账外物资"怀来能不能撑过十四天，答案不言自明，但胜仗最终还是打成了败局。   郭天民的正面防线纹丝不动，傅作义却绕道张北，西线防御出了漏洞，张家口还是丢了，战后总结会上，郭天民一肚子火没处撒，当众拍了桌子："张家口丢了，都是裁军伤了元气"这一拍，拍碎了他和聂荣臻之间最后的默契。   刘道生没开口，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朱老总亲自赶来斡旋，但郭天民去意已决，怎么劝都不肯留，最后，他南下进入晋冀鲁豫野战军，后来成了二野的人，刘道生也拒绝了聂荣臻安排的察哈尔军区政委一职，北上冀热辽，最终归入四野。   这对搭档在同一个路口分手，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战场，张家口的硝烟早已散尽，但那场关于裁军的争论，在两个人的履历表上留下了永久的注脚。信息来源：《聂荣臻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