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30岁易祥团长,把湖南的老婆孩子,托付给勤务兵庹长发,匆匆撤退至宝岛。30年后,易祥说:“你俩结婚吧!”庹长发生气回怼,易祥愧疚不已。 那一年,长江水急,南下的船挤满了人,易祥是带着任务走的,军令如山,他没得选。临上船前,他把老婆孩子交到庹长发手里,只说了一句“帮我看好家,等局势稳了我就回来接你们”。庹长发是跟了他五年的勤务兵,从淞沪会战到武汉撤退,一直守在易祥身边,没掉过链子,他拍着胸脯应下,可心里清楚,这一别,不知是三年还是三十年。 庹长发是四川人,家里穷,十五岁就出来当兵,没读过书,可人实诚,手脚麻利,心细如发。易祥走后,他带着师母和两个孩子,在湖南乡下隐姓埋名,不敢进城,不敢用真名,靠种地和打零工过活。师母身体弱,庹长发就多干一份活,把米省下来给她熬粥;孩子生病,他半夜走几十里山路请郎中,自己饿着肚子等药煎好。村里人问起,他就说“这是我家亲戚,投奔我来的”,从不多说。 日子一晃就是三十年。庹长发没成家,没置地,把师母和孩子护得妥妥帖帖。师母后来常对孩子们说:“要是没有庹大哥,咱们早散了。”易祥在台湾,从团长升到师长,又转业到商界,可心里始终悬着。他托人打听家里的消息,知道他们还在,就松了口气,可自己回不去,那种无力感像钝刀子割肉。 1979年,两岸关系松动,易祥终于联系上庹长发。通电话时,他声音发颤,说“我亏待你们了”。庹长发没抱怨,只说“都过去了,你保重”。后来易祥回大陆探亲,见到师母和孩子,一家人抱头痛哭。饭桌上,易祥看着庹长发,突然说:“你俩结婚吧,这么多年,你为我家付出太多,我不能让你没个名分。” 庹长发当场就火了,筷子一放,回怼道:“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是看你对国家有功,对家眷有义,才守着这摊子。你要是觉得我图名分,那这三十年的米,我白吃了?”易祥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后来在屋里坐了半宿,抽了半包烟,才对师母说“是我对不起他”。 这事在亲友间传开,有人觉得庹长发傻,守了半辈子,到头来连个名分都没要。可庹长发自己知道,他守的不是“名分”,是承诺,是情义。他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只认一个死理: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底。师母和孩子过得好,他比什么都强。 查了下资料,1949年随国民党撤退到台湾的军人,有几十万之多,他们中很多人把家眷留在大陆,托付给同乡或部下。这些留守者,有的等了一辈子,有的在等待中耗尽青春。庹长发是其中很普通的一个,他的选择,没有惊天动地,却用最笨拙的方式,守住了“义”字。 易祥的愧疚,是时代造成的。他身不由己,可庹长发的付出,却是实打实的。那句“你俩结婚吧”,不是施舍,是迟到的补偿,可庹长发不领情,因为他要的不是补偿,是心安。他活在一个“信”字里,信守承诺,信义为先,这比任何婚约都重。 现在再提这段往事,才明白什么叫“情义千斤”。庹长发用三十年光阴,写了一封没寄出的信,信里只有四个字:不负所托。易祥的愧疚,是历史给那代人的烙印,可庹长发的坚持,是人性的光辉。 这故事,不是要评谁对谁错,是想说,有些东西,比命还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