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的钱买的汾酒,喝起来就是带劲。 他把金条和皮衣堆了满桌,六个国军名将眼睛都直了。 邱清泉抓起酒瓶晃了晃,放声大笑:你小子打劫还想着我们! 这些全是太原警察署长保险柜里抄出来的,周卫国给每人备了双份厚礼——从贴身的衬衫马甲,到呢子大衣金条,连蛋白粉都想到了。 郑洞国摩挲着大衣面料喃喃:这比上海的货都地道。 他特意嘱咐其中三份要转交杜聿明等人,金条必须亲手交给家属。 火锅热气蒸腾里,胡琏掂着金条笑骂:用别人的钱做自己的人情,属你会算账。 剃须刀划过皮带扣嚓嚓作响,汾酒浇进铜锅滋起白烟。 他们听着周卫国讲太原一夜——阎锡山怎么装醉,三层防御圈怎么布,240人怎么搅翻一座城。 王耀武边听边给他夹肉:下次别这么虎。 最后所有酒杯碰在一起。 那声响比枪栓干脆,比誓言具体。 乱世里最硬的通货从来不是黄金,是你抢来的酒分我半碗,我怀里的枪替你留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