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教科书里的“隐身术”:一场持续了80年的“剪辑游戏” 2月20日,日本文部科学大臣松本洋平在内阁会议后挺直腰板,为教科书审定制度辩护,声称这是“根据客观学术成果”实施的。这话听着耳熟——就像一位剪辑师坚持说自己的剪辑版就是“完整版”。 松本洋平的话术堪称精妙:“如何表述交由出版社自行判断”——多么民主开放!可问题是,当所有出版社都在同一套审定标准下“自行判断”时,这“自行”二字的含金量,恐怕比便利店的三明治还薄。 翻开日本的历史教科书,一场持续80年的“隐身术”正在上演。“侵略”变“进入”,“南京大屠杀”成“误杀”,其“731”部队在华化学细菌试验、大肆烧杀抢掠等却一字不提,仿佛二战时期的亚洲是一幅被水彩晕染过的风景画,模糊而“文艺”。可历史不是水彩画,那三十万亡灵的记忆,比任何教科书都更真实。 更有趣的是,日本教科书对“战后处理”的叙事逻辑:只字不提中国放弃了对日战争赔款,反而大写特写日本资金如何“帮助”中国大陆发展。这种逻辑,像是小偷入室行窃未果,反而坚持说自己是在帮主人“防贼”。 日本企业的“援助”?哪家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后才离开?商场里的松下、丰田、优衣库,哪个是做“慈善”来的?这种将经济互利扭曲为单向“施舍”的叙事,恰恰暴露了某种精神胜利法的需求。 松本洋平说要坚持“适当实施”的审定制度。可问题在于:如果一套制度本身的设计就让历史真相不得不“减肥”,那这套制度的“适当”,究竟是适当的什么? 历史教科书不是普通的读物,它是一个民族记忆的基因编辑工具。当一代代日本孩子在精心剪辑过的历史中长大,他们对邻国的“违和感”从何而来,答案不言自明。 或许有一天,日本会发现:真正的“大东亚共荣”,不是靠美化历史实现的,而是靠正视历史赢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