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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台湾老兵瞒着妻儿寄钱给大陆的原配,没想到妻子居然跟以前的下属“同居”

1979年,台湾老兵瞒着妻儿寄钱给大陆的原配,没想到妻子居然跟以前的下属“同居”30多年了。   1979年,一封从湖南邵阳寄往台湾的回信,让老兵易祥手中的信纸微微颤抖。信是他30年前,留在大陆的原配妻子陈淑珍寄来的。   这些年,他托人打听过无数次,都石沉大海,本以为妻儿早已不在人世。可这封信却明明白白告诉他,妻儿还活着。   但真正让他手抖的,是信里的一句话:你当年托付的那个勤务兵庹长发,照顾我们娘儿仨,整整三十年了。   易祥读完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下,回想起30年前,国民党兵败如山倒、仓促撤往台湾的往事。   那个年头,多少家庭被时代的洪流冲散。易祥是国民党军官,家在湖南邵阳农村,妻子陈淑珍年轻,两个儿子一个刚满周岁,一个还在襁褓。   他不能带家眷走,更不敢想象把妻儿留在战火纷飞的大陆会是什么光景。思来想去,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最信任的勤务兵庹长发。   庹长发是四川彭水人,早年被抓壮丁入伍,跟着易祥出生入死。长官对他有恩,他记在心里。易祥临走前的重托,他不敢、也不能辜负。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诺,就是一生。   送走易祥后,庹长发带着陈淑珍和两个孩子回到村里。他对外称这是自己嫂子,两个娃是侄子。   可他一个年轻后生,没家没业,突然带着寡妇孩子回来,村里人背后嚼舌根的不少。庹长发不管这些,他找了个破屋住下,白天干活挣工分,晚上回来照看孩子。   那时候穷啊,三年困难时期,村里饿死人的事常有。庹长发自己饿得皮包骨头,上山挖野菜嚼树根,也要把省下来的半碗稀粥端给两个孩子。   他管陈淑珍叫“太太”,管两个孩子叫“少爷”,这称呼听着像旧社会的残余,可他说了几十年没改过口。   两个孩子要翻山越岭去上学,庹长发把自己的解放鞋脱下来给他们穿,自己赤着脚下地干活,脚底板被碎石划得血淋淋的,他一声不吭。   村里有人劝他,你一个光棍汉,守着别人家的老婆孩子图啥?回四川老家娶个媳妇成个家不好吗?可庹长发摇头,说长官交代的事,我得办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去。两个孩子长大了,娶妻生子,叫庹长发“伯伯”。庹长发还是住在破屋里,还是一个人,还是张口闭口“太太”“少爷”。   陈淑珍不止一次说,兄弟,这些年多亏了你,往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人。庹长发摆手,说我是奉命行事。   1979年,海峡两岸恢复了通信。易祥在台北寄出了第一封信,瞒着自己在台湾的妻子和孩子。信寄到湖南乡下,陈淑珍收到信时手都在抖。   整整三十年,她也以为丈夫早就不在人世了。   她在回信里把这些年的事都写了:两个孩子拉扯大了,都成了家;家里日子苦,但熬过来了;还有勤务兵庹长发,一直守着我们娘儿仨,整整三十年了。   从那以后,易祥开始偷偷往大陆寄钱,寄给陈淑珍,也寄给庹长发。可这事瞒不住,台湾的妻子林秀琴发现了。   林秀琴是台湾本地人,嫁给易祥后才知道他在大陆还有家室。她闹过,吵过,可最终还是沉默了。她知道,有些账,是时代欠下的,不是哪个人的错。   1988年,易祥在台湾去世,至死没能再回大陆看一眼。   2012年,易祥在台湾的女儿易若莲回到了湖南邵阳。她想替父亲看看那两个从未谋面的哥哥,也想看看那个守了父亲妻儿一辈子的男人。   那年,庹长发八十八岁了,头发全白,背也驼了,还是住在村子角落的破屋里。易若莲找到他时,老人愣愣地看着她,易若莲握住他那双粗糙的手:“伯伯,我替爸爸来看您了。”   庹长发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长官当年对我很好……我要听从长官的安排。”   2016年,庹长发去世,享年92岁。他一辈子没结过婚,没攒下钱,没享过福,就守着一个承诺过了66年。   庹长发最后回四川老家时,易祥的两个儿子给他披麻戴孝,当亲爹一样送葬。他们喊了他一辈子“伯伯”,心里知道,这就是第二个爹。正能量   信息来源: 《真实记录:人性的光辉感天动地》 文|墨海 编辑|史叔